“不用了,晚辈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吃过了。”陆天强微笑着摇头。
“嗯。”杜杯停点头,并未多说,朝着陆天强所指的方向直去。
关于这事儿,陆天强就曾跟他说过。
存货房的门帘被掀开,掌柜快步走进去。
只不过,碍于上面的人尚未跟你接触过。
“看来到了我这等级境界,普通的肉食已经难以再满足我了。
“前辈,是我,陆天强。”
“原来如此。”杜杯停微微点头。
“那什么时候见面?”
说是街市,其实也可以说是黑市。
不知掌柜你这家商铺,可有?”
每个柜子上,都贴满了白色的编号字条。
“看看这些东西,你店铺里头是否有?
商铺的面积不大,约有七、八十平方米。
“那这般看来,客官你所需要的毒物数量可不是一般的小啊。”
听到有人走进店铺,掌柜顿时“唰”的睁开眼,从藤椅上坐立而起,望向从门外走进来的杜杯停。
他便知晓,掌柜刚才并非是在憩息睡觉,而是在修炼毒功。
仅仅是一株,变得要两条金块。
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介绍。
“全凭你的安排。”陆天强呵呵笑道,“一切都以您为主。”
商铺的门口上方挂着一个匾牌,上面写有“汪氏”两个简单大字。
过些天得找上陆天强一趟才行,他在江兴城生活有多年的时间,对于这方面的门道应该是有所了解的。”
“这是在开玩笑吗?
赤天寒鬼液,金心噬魂草.这些东西,可都是几位顶尖的剧毒之物啊。”
毕竟前不久,陆天强才跟他说过自己的身份。
陆天强身为一名血手堂护法,平日里连见堂主的机会都没有,何来的帮杜杯停弄来副堂主的职位之谈?
其中,便不乏有市面上罕见、稀缺的剧毒之物。”
那是一间十分普通寻常的商铺,无论是外观还是大小,都与杜杯停平日里所见到的商铺差不多。
“行,我很快就出来。”杜杯停并没多说,他点点头,便直接迈步走进去。
“给我安排的职位是什么?”正在思索的杜杯停冷不丁的问出来一句。
我这儿别的不敢说,但只要是毒功修炼所需要用到的剧毒之物,绝大多数都是有的。
沾染到他身上的剧毒,侵入体内而下的瞬间,顷刻间便被炼化消失。
我这一单生意,可不是一般的生意。”杜杯停对着掌柜微微一笑,稍作思索,便起笔在宣纸上书写起来。
“还请客官稍等一下,我这就给你把东西都给取来。”
他转而来到后边的柜架里。
一种毒物接一种毒物,都被他一一书写在宣纸上。
附近的行人,似乎早知此商铺。
杜杯停在新的纸张上写了好几样毒物,见到掌柜还愣在原地不动,眼神愣愣的打在纸张上,还以为店铺里没有宣纸上所写的剧毒之物。
这间街市的入口隐秘,在一间已经废弃的旧房子后院。
仿佛有一口气长时间停留在他的体内,被他缓缓吐出。
“这些是其中的一部分,我还没写完。”
“当真是副堂主?”杜杯停又问了一下,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千真万确的事儿。”陆天强知道杜杯停在想些什么,随后便将长老江忠武与自己关系的事情给说出来。
有的话,先给我寻来。
“哦,那客官你可真是来对地方了。
而格子里,自是装满了各种的剧毒、毒物,密封锁好。
他根本就不怕《化照天魔毒经》会因此而泄露出去。
站在杜杯停身边的陆天强往店铺里头指了指。
在存货房门口一侧,扇子掩在脸上,整躺椅子上打盹的男孩,听到有人走进来的动静,下意识取走扇子,揉了揉睁开的眼睛。
“我就不便进去了,晚辈在外边等你。”
可杜杯停手上的笔就没有要停下来的痕迹。
一眼便瞅见身上沾着些许汗液的杜杯停,正坐在桌边大快朵颐。
所以,便也导致了杜杯停当前吃了近八十斤的肉食,还尚未裹腹。
副堂主这个职位,无论是地位还是身份,乃是仅次于堂主的。
掌柜的话说一半,便再度一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宣纸上所写的文字,眉头渐渐地拧成一团。
“前辈,那一间专门购置毒物、毒药的商铺在街尾。”陆天强往街市街尾的方向指了指。
这边心里刚想着,院子的木门便被敲响,同时,门外传来了陆天强的声音。
在陆天强的带领下,穿过后院的一处地下入口,来到一处地下街市处。
“天地元血毒花?!”掌柜眨了眨眼睛,“这位兄台,这天地元血毒花可不是一般的毒物,它生长在南蛮之地,距离此地有着机极远的距离。
“伙计怕是做不来这个主。
每个木架都有四层高,每层都划分成多个格子。
“那明日吧,今日先去把我需要用到的毒物、毒药给购置到手。”说着,杜杯停将石桌上的肉食一揉成团,便往嘴里塞去,大口的咀嚼。
“这位客官,本店只售卖剧毒之物,但凡是.”
“别废话了,赶紧过来取货,今天来了个大单子。”
但他却没想到,陆天强竟然一上来就能给他搞来如此大的职位。
虽说这些修炼的毒物事关《化照天魔毒经》,但所有毒物、毒药是剩余八门分支毒功所修炼需要用到的。
“今天能去不?”
“进来吧。门没锁。”杜杯停喊了声,继续坐在木凳上吃着肉。
其精气神的消耗,远超于寻常的普通武人。
“嗯,有消息了。”陆天强脸上的笑容更浓,“五天的时间,总算是找到一处可以购置大量稀罕毒物、毒药的地方了。
“你不会是想着跟我耍花样吧?”
加上他乃是换骨武人,完成有二十九次蕴血,外加多次的养骨、淬炼肉身等。
按照宣纸上所需要用到的剧毒之物,按量取出,然后根据各毒物的不同,采用不同的容器进行包装。
“大单子?”男孩的眉头不由得微微挑起。
见自家掌柜神色如此郑重,他也是带有些许的好奇,走到木桌边上,往上头的纸张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