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缩了水的海星。
“这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了。”
顾写看着散落一茶几的纸张，眼镜后的眸子沉了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这次因为瑶瑶的事情，把你们家都给惊动了，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你先回去吧。”
听着顾写客气的话语，顾实只是冷笑一声。
“是惊动到我了，大早上的，突然就接到了警察的电话。看好你家的丫头，她现在好像就在月月的公司上班吧？我觉得吧，就算她不像我女儿一样有本事，能当上管理层。至少也不要让她到处惹事生非，给人添麻烦。”
顾瑶听着顾实颇有些嚣张的话语，她的眸子缩了缩，看来，顾兰月没有把降职的事情告诉顾实。
这父女俩嚣张的语气和表情，真是，神似，一脉相承。
送走了顾实。
客厅里陷入了寂静。
顾写坐回对面的沙发上，和程心敏一起看着顾瑶，似乎等着她自己开口解释。
“那个...对不起...”
顾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次事件很严重。
特别是在那段时间，那件事以后，顾写和程心敏对于她的人身安危是非常敏感的。
“我昨晚…昨晚和同事聚餐，喝醉了。”
说到后面，顾瑶的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到了，就像蚊子叫。
“昨晚在哪里过的夜？为什么不在自己家过夜？”
开口的是程心敏，她的语调和表情都非常的严肃，全然没有她平时的温柔。
“...”
顾瑶只觉得自己紧张得不行，她的两只手不知所措地绞着，默默地咬着下唇。
程心敏和顾写见她不出声便也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顾瑶将头埋得更低。每当她不知所措地时候，她总是会习惯性地埋着头，像是一只做错了事的鸵鸟。
她将自己和秦关的事情和盘托出。当然，省略了一些过于刺激的部分。
也许是顾瑶说的事情过于惊世骇俗。待顾瑶老老实实地交代完，客厅里再次沉默。
她偷偷地抬头，看着顾写和程心敏，二人正盯着她。
程心敏的大拇指和中指按着太阳穴，一脸的忧虑。
顾写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手放在膝盖上，不停地搓着，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