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忍，还是压了下去。
艾有钱端端地坐着，伸手接过阿澄递过来的降火茶喝起来。
突然。
莉莉丝撒娇地动作停了下来，梗着脖子神情莫测。
艾有钱斜睨着她，“怎么？”
神情不善。
她这闺女几乎是好都不随她，全随了她那个蠢爹。也就模样随她生得俏了点儿，找了个好媳妇。
莉莉丝回头看着老母亲，严肃道：“小崽子不在华玄宗了。”
“……”
苏珊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了几分，显然是也察觉到了什么，剔透的宝蓝色双眸泛起微冷的光，“崽崽在魔域。”
她对魔域没什么好印象。
艾有钱皱起了眉，“怎么会从华玄宗突然跑到魔域去？”
虽然她也是苏拾一的直系亲属，但她对小崽子的气息敏感度远没有莉莉丝和苏珊高。
莉莉丝摸了摸下巴，她隐约记得，自家娘亲之前跟她说，小崽子好像跟华玄宗的寻清有什么关系。
“莫不是那寻清把小崽子送去了魔域？”
“倒是不见得。”
艾有钱抿了口茶，沉吟一声，抬起眼来，缓缓道：“这几千年来，盘古大陆上只出现过两个天赋绝佳的修者，其中一个在华玄宗，另一个便是当今魔域的尊主……”
苏珊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沉，补充道：“两人似乎是同时成名，自古人魔不两立，可那两个修者却从未起过什么冲突。”
艾有钱点了点头，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想可信了。
还是儿媳妇聪明。
“难道是说……”莉莉丝微微睁大了眼睛，稍稍屏息。
“这两个人有一腿儿？！”
所以寻清为了讨好魔尊就把小崽子送到魔域去了！
苏珊：“？”
艾有钱：“……”
她到底生了个什么玩意儿，怎么比她爹还蠢。
莉莉丝莫名感受到两道怪异且复杂的目光，她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怎么了？”
苏珊的神情有了微妙的变化，她揉了揉爱人的发顶，嗓音十分温柔，“没事儿。”
即使你是傻的，我也爱你。
艾有钱的脸色不甚难看，心里暗暗骂着。
没事儿个锤子。
“其实小崽子在魔域是不会出事儿的，”莉莉丝望向脸色发黑的老母亲，小心翼翼地解释，“我认得魔域的尊主，她是个好人。”
虽然好像不是人，但感觉也不像魔。
闻言，艾有钱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扬了扬眉，“你怎么会认得她？”
“五百年前，她救过我一命。”
莉莉丝努力回想着，“我欠她一个人情，她说……改日有需要了，再找我讨回这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