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灰在听到苏念咳嗽声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扭动的幅度越发的大，扭着扭着，它竟然是背对着楚熠寒，而后做出了让苏念惊掉下巴的举动。
它竟是抬起尾部，冲着楚熠寒放了一个老鼠屁。
楚熠寒脸彻底黑了，要不是这老鼠跟苏念有联系，他早就一巴掌将它拍飞了。
“咳咳。”苏念有些崩溃，她不明白小灰搞什么鬼，不过，小灰看着好似有点不正常。
“吱吱，嗝……”小灰还在自顾自的跳舞，一边跳一边打了个嗝，而后开始冲着苏念一顿狂轰乱炸。
“吱吱，苏念，来跳舞啊，嗝……”
“吱吱，怎么有两个你，你晃什么，晃的我头晕，唔，这米酒好香啊，我还要喝。”
小灰晃着肥肥的身子，在苏念跟前叫个不停，苏念眉头一皱，小灰居然喝酒了，米酒？它在哪里喝的酒？
“唔，好多米酒，好多大米，我的最爱，啦啦啦……”
小灰打了个嗝，而后小身子一瘫，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楚熠寒眯了眯眼，这老鼠身上带着一股酒味，他还是第一次见会喝酒的老鼠。
这老鼠刚才冲着这个小女人叫个不停，再看这小女人的神情，楚熠寒心中越发确定苏念能够听的懂这老鼠的话。
“哪里来的米酒味？这米酒不是那员外粮仓中的么？”
墨一吸了吸鼻子，疑惑的看着小灰，这酒味他去那些员外家中暗查的时候在其中一个后院闻到过。
城中如此缺米，那些员外还有心思酿米酒，他还气愤了好一会，现在其他的百姓肯定是酿不出米酒的。
难道是他身上带回来的？不对啊，他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有啊。
墨一微微思索，将视线看向了瘫在桌子上的小灰，而后一脸问号。
墨一跟楚熠寒先是看着小灰，见小灰呼呼大睡，而后又看向了苏念，见两人都看自己，苏念微微咬牙，这笨老鼠真会给她惹麻烦。
她要怎么解释？
苏念咽了咽口水，嘴角撤出一个僵硬的笑，她还没说话，楚熠寒挑着眉，率先出声：“你能跟这老鼠交流。”
楚熠寒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苏念，无论苏念再怎么解释，她能跟老鼠交流这事，楚熠寒都深信不疑。
苏念认命的点了点头，楚熠寒那么聪明，观察力惊人，怕是早就怀疑小灰了。
“这老鼠刚才对本王不敬，按照律法，应该打二十板子。”楚熠寒撇了一眼小灰，嘴角缓缓的勾了起来。
或许这个胖老鼠能够解决他们眼下的困难。
“喂，它不过是一只老鼠，打板子？”苏念乍舌，而后翻了个白眼，别说二十板子，一板子就要了这老鼠的命了。
只是小灰现在已经昏死过去了，它要是没睡着，它可以跑，但偏生它现在躺在这，岂不是任楚熠寒宰割？
见苏念有些恼火，楚熠寒眼中夹杂了一丝笑意，脸上带了一抹腹黑，低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当然，若这老鼠能够将功补过，本王就不计较了，若是不能，打二十板子。”
熟睡中的小灰突然觉得有点冷，但它实在是太困了，翻了个身后又呼呼大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