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宋时打断他的话，声音沙哑隐忍。
他闭着眼缓了一会，然后把手机还给应尧，忽然又问应尧，“你觉得是真的吗？”
应尧明白老板说的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吭声。
十几斤的爆炸物哪怕藏在一座房子里，都能把房子的粉碎，波及到周围人，更何况是安装在游轮上的。
宋时也没等他回答，淡淡道，“下去吧。”
应尧拿着手机离开前又回头看了眼，见宋时埋头继续处理工作。
仿佛他只是刚刚难过了一下而已。
只是等应尧出去后，宋时眼神空洞地看着桌上的文件，久久回不过神。
他连命里最重要的一个人也失去了。
那天以后宋时没有再去集团，事情都交到其他高管手里，浑浑噩噩的呆在公寓。
应尧打过一次电话说姜小姐回来了，唐玉把小糖糖接了回去。
宋时敷衍地回了句然后把电话挂断，他闷在公寓除了喝酒就是抽烟，连又又的电话都不敢接。
很快京市进入了十二月。
今年比以往还要冷，到十二月中旬就下起了入冬的第一场雪，雪势还有些大，把整个京市都覆盖。
宋时消失这么久没动静，应尧急得要命，徐盛也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
应尧只好去宋时的公寓找人。
应尧摁了门铃好一会，见迟迟没人开门脑海掠过很多可怕想法，他刚摸出手机，门却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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