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让他，在场所有的修炼者，似是都已经目瞪口呆。
李若水此时此刻，身上的衣裳似是被气浪所动，整个人犹如天人一般，目光之中，凌厉的光芒不断闪烁着，看着老黑。
“你……你……”老黑眉眼微微抽搐，猛然一摇头，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别人兴许不清楚，但是与李若水正面交锋的老黑，却是感受得真真切切。
刚才那一道震天而下的金黄色法印，威势巨大到让人惊恐，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即便是“冥神一击”所能发挥出的力量强大无比，但是面对那道法印的威势，也依然阻挡不住。
当然，让人更加不敢相信的是，这法印是李长生打出来的，并非是什么厉害的法器所化出的力量。
“难不成这小子使用了法器？”
人群之中，黄蟒精眉眼一皱，惊疑地说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他即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使用法器……”一旁的赤蛇精，似是也吃惊地说着。
竹叶青咽了口唾液，瞪大了眼睛，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许多修炼者，都在怀疑，是不是刚才李若水偷偷使用了法器。
一时之间，不少人都朝着银虎大妖圣和巫山娘娘看去。
却见巫山娘娘面色难看，犹如吞了一只死苍蝇一样，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李若水出手，她隐约感觉到不对劲，问题出在哪里，她却是一点都没看出来，更别说是看见李若水使用法器了。
缓了片刻，巫山娘娘抬起头，看向银虎大妖圣，说道：“妖圣大人……”
银虎大妖圣面色阴冷，却是一摆手，打断了巫山娘娘的话，他似是知道巫山娘娘要说什么。
他站在高处，俯视下方战况，自然是看得比所有人都清清楚楚。
刚才他明明看到，李若水甩手之间，巨大的威能爆发而出，快如闪电一般，让人难以想象。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力量，绝非是法器所发出来的。
“他没使用法器……”
银虎大妖圣冷冷地说着，却似是十分不情愿。
他堂堂一个五品实力的旷世大妖圣，自然是没有必要去说谎，即便他想置李若水于死地，但刚才发生的一幕他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银虎大妖圣亲口确认，在场众人听在耳中，一时之间，都僵立在那里。
没使用法器？
没使用法器，一个三品实力的修炼者，却能挡住四品实力的老黑？
这……
若非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
场内，李若水的脸上，露出了冷峻的笑，盯着老黑，说道：“看来你这个四品的实力，也不过如此而已……”
老黑听罢，暴怒异常，大吼道：“我不相信……今日我要亲手杀你……让你死在这里……”
此时此刻的他，像是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一般。
原本他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认为是李若水使用了法器，才挡住了自己的攻势，但经过银虎大妖圣的确认，这一下，他整个人都要发狂了。
莫说是他，全场的修炼者，几乎都要发狂了。
在场修炼者，不说三千人，至少也有二千余人，可刚才李若水出手那一击，除了银虎大妖圣，竟然没有人看清楚。
仿佛那一切，就在瞬息之间发生，让人连反应的速度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