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实质性的杀意迎面而来,凛冽寒凉,砭人肌骨,让浓雾之中隐蔽身形的阿尔古眼瞳一缩,差点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怎么会有人有这种威压?资料里联盟明明没有这号人物啊!
将夜下一刻就挡在了顾君行的身前,一脚将蛊皇轻易踹开,然后憎恶地啧了一声,讨逆乖顺地飞回他的手中,刀光如秋水,倒映着他肃杀冷峻的面容。
他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嗜杀成性的蛊皇,也硬生生地退避三舍。
容砚此时也从幻境之中挣扎出来,不过并不像将夜一样优哉游哉。他的鬓角被汗打湿,身体也有些虚浮。也许是避毒法宝起了些许作用,他勉强还能使用灵力。
“叶之问那小子可真能打……”容砚揉了揉胸口处,发现那里没有被七星剑穿透而过,才心有余悸地自言自语:“我这是与他有什么孽缘?”
他潜意识里最怕的是和死对头生死之战?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他看了看已经和蛊皇对峙的将夜,又看了看被杀气锁定的阿尔古,大致明白了情况,于是他怜悯道:“敢在他的面前攻击顾先生……他完了,一路走好。”
容砚是真心诚意地开始同情起了倒霉的阿尔古了。
他一向沉稳,很清楚蛊皇和阿尔古已经被将夜牵制,他最需要做的就是先解救学生们。他将倒下的学生都带到一边,用避毒法宝设下结界,然后掏出了自己的葫芦。
万象葫芦,可吸万物。
容砚打开葫芦的塞子,念了几句,将学生体内的毒雾和蛊虫洗净。学生们中毒不深,蛊虫也是最常见的那种。所幸,他们只是被抓来做人质,阿尔古也懒得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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