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公审这件事听起来就对曲彤相当不利，出于利益的考量，对曲彤的处理必须考虑马大师的态度。
董事们产生过通过郭亮询问马大师对此事的处理意见，但这样请示的行为相当于放弃主权的一种表现。
公司一直期望在交易中占据主导，不可能主动示弱。
赵方旭看向廖忠，语气严厉，带着问责的意味：
“从吕家的态度来看，曲彤身上是真有货，廖，什么信息都没审出来吗？”
廖忠锤头丧气的汇报道：
“用来测谎的从宽凳上，完全测不出一句假话，甚至就连吐真剂、心灵异术一些歪门左道都反复用过，没用！
但心理专家、行为专家对曲彤认真研究后，得出她有可能在假话的结论。”
廖忠的能力不容置疑，在刑讯方面绝对值得信赖，如果他都没办法，交给别人也是同样的结果。
赵方旭扶了一下眼镜，身体前倾，神情郑重，一字一句地问：
“可能假话……那么，我们是否应该认为曲彤与羽化飞升的秘密，确实是毫无关系呢？”
廖忠咬了咬牙，回道：
“经得住从宽凳的考验，按常理来不可能谎，但要老子，那娘们指定有事儿瞒着咱们！”
赵方旭指了指头顶上【工作场合不许污言秽语】的牌匾，不满地道：
“廖，在我面前都忍不住脏话，平时更是没少吧？这季度奖金扣了！”
廖忠立刻叫屈：
“别啊赵董，再扣这个月我就吃土啦！”
赵方旭不理会手下哭穷，接着谈工作：
“如果曲彤继续留在你这里，能审出东西来吗？”
廖忠颓唐叹气，一五一十的：
“如今不能对那个姑奶奶来硬的，工作很难取得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