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女子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最强的两个势力，她的身份都不低。
“这屠三若是愿意听命于你，那便用着，若是不愿意听命，我便帮你物色更合适之人。”
顾念笙将屠三的挣扎尽收眼底，重情重义是好事，却也是一种桎梏。
“解药。”
顾念笙眉梢微挑，她之前已经从苏砚的口中了解了此事，身为问天殿的殿主，想要打听点消息难度自然不大，也知晓屠三之所以会对庄稷死心塌地，是因为当初庄稷曾出手救了他的性命。
听着屠三的这一席话，顾念笙心头也产生了一丝敬佩，至少不是黑白不分之人，在这种时候还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这一席话，已是不易。
“看来你是个明白人。”
圣朝太子妃，噬天宫殿主。
如今成了噬天宫的殿主，在外自然是身份不低，不过在内多年未归，根基比不上旁人，似乎不经意间又陷入了相同境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瞧着后者那不卑不亢的模样，顾念笙开门见山道：“你今日既然已经来了，就知道我给你们下了毒，不先问解药？”
“屠三。”
“菱殿主，这是？”
顾念笙盈盈一笑，心头的那些许乌云也直接被吹得烟消云散，只剩满心欢喜。
然而，当他看清这风声的来源时却发现是一个瓷瓶，连忙接了过来。
不论何时，他似乎都是她的靠山，只要有他在便无需担心其他。
事实上，他们四海帮剩下之人的性命全都掌握在她的手上。
这一次毒殿对我们赶尽杀绝，我虽分不清是庄稷殿主的意思还是溪殿主的意思，但恕我不能将庄稷殿主的事说出来。”
他双手覆在了顾念笙的肩上，低下了头，目光与她齐平，温声道：“你可不是毫无背景之人，如今整个圣朝，谁的背景比你强？”
屠三作揖行礼，纵然是个粗人，却也心细如发。
如果不是出了苏溪这个蠢货，四海帮的确是庄稷的好帮手，只可惜如今已经变成一手废牌了。
顾念笙微怔，脸上随之露出了笑容，“照这么说，倒也的确如此。”
“我敬你是条汉子。”顾念笙轻笑，“你且说说苏溪让你做了些什么吧。”
“溪殿……苏溪派了温长老来传消息，只说是知晓了你们的铺子所在，让我们去恶意破坏，不论你们交不交保护费，我们都要想办法惹怒你们，咋了你们的铺子，让这铺子开不下去。
待你们动怒之后会与我们发生冲突，到时候他们的人手也会赶到，整件事情也就与我们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