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你有点古怪
“不错。”
女子满意地点头，“那里会让每个人都直面内心深处最害怕的东西，可你很有意思。”
她的视线锁定着顾念笙，似是看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紧接着，顾念笙便听到了女子认为有意思的地方，“你无惧。”
“无惧？”
精致的小脸漫上了疑惑，这个词其实在她看来，和她是没什么关系的。
她在乎她的亲人，在乎羡迟，也在乎她的朋友，而任何一个人只要有自己在乎的人，就不存在无惧一说。
女子对她的反应也不奇怪，双手环绕在胸前，神色带着几分慵懒，却很有耐心。
“你仔细想想你之前所见到的画面里，有过害怕的情绪吗？”
美人迟暮，英雄末路，都是一种说不出的怅然。
“丫头，我是杀殿的殿主。”女子轻笑一声，“你来这里无非是弑门的遗迹被找到了，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还为我感到难过？”
这一刻，女子眼底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意外，“怎么看出来的？”
“前辈，你之所以成为杀殿殿主，是因为你也无惧吧？”
顾念笙表情微顿，这位从一出现就透着居高临下之感的前辈直到这一刻才流露出了一丝伤感，原来这些残念都明白他们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上……
无惧，意味着没有软肋，但没有玩累的人也有另一个特点，那就是掌控不住。
“没有在乎的东西，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所以无惧。”
不知为何，明明面临的是遗迹里的考验，处处透着风险，可顾念笙就这样和杀殿殿主聊起天来。
我想，前辈之所以清楚这一点的特别，是因为您也是。”
“无惧，才是最特别的，这世上无惧的人太少了，拥有的越多便越是会畏惧，而无惧就是最强大的。”
她心里明白，那个小女孩在面对这一切的时候，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绝望。
可她很快便觉得女子所说的古怪应该是另一件东西。
因为有着这样悲惨的过去，她注定会成为强者。
顾念笙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此刻心头的感受。
这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女子见她问出这种话来，表情更加有意思了，“你不记得？”
深深的绝望，绝望到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
听闻古怪二字，顾念笙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是她的小世界，小世界是她的立身之本，也是她目前最大的底气，同样是在其他人身上不存在的东西。
害怕吗？
所以，她不惧。
顾念笙望着眼前的女子，相比于其他的，这个答案对她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不是同情，因为以她的实力哪里有同情强者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