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共欠我2800积分，你打算怎么支付？”
他知道水银灯肯定不明白，于是又解释一番。
“我没积分赔你。”
“你有啥珍贵的东西没？卖掉就可以换取积分了。”
水银灯想了想，自己的财产有，睡觉的箱子，西洋剑，一身衣服，蔷薇圣母。
额，衣服已经烧毁了，蔷薇圣母不能卖，其它东西价值不够。
水银灯小声问：“还有其他方法获得积分吗？”
“这个你可以问问聊天群，看有什么方法可以获得大量积分。”
向闲鱼已经看出来对方的窘迫了，是个穷鬼呢。
“在群功能里，选择帮助。”
水银灯按照指示操作，点开帮助，提问如何获取积分。
聊天群秒回复问题答案，但水银灯看后顿时恼羞成怒了。
“叮～鉴于您是个穷光蛋，实力还低，别挣扎了，把自己卖给对方吧，这是最快还清债务的办法。（ps：结婚戒指都带上了，你就从了吧。）”
“卖！卖自己！？结婚戒指！”
向闲鱼正在看群里的沙雕聊天，听到水银灯的惊叫，倒是提醒他了。
“正好你提醒我了，这戒指能不能换个手指？签订后它就自动转换到左手无名指了。”向闲鱼摸着无名指的蔷薇戒指说：“无名指只有结婚后才会戴戒指吧？这样让我感觉怪怪的。”
“换不了！”
水银灯有些慌乱地转开小脑袋，“签订契约后，是自动佩戴的，我也没办法。”
她以前又没找过媒介，哪里知道这种事啊！
“这样啊，那算了。”这玩意吸附在血肉上，除非连皮带肉一起撕扯下来。
向闲鱼可没自虐倾向，扯下来该多疼啊，哪怕恢复能力不错，他也不想尝试。
“我是个残缺的人偶，你为什么愿意和我签订契约？”
这话声音小的差点没听见，还好向闲鱼听觉比普通人灵敏。
“残缺的人偶？这有什么关系，你这么漂亮，有点缺陷谁在意啊。完全不嫌弃啊老妹！”向闲鱼露出大笑脸，右手握拳竖起大拇指。
“不嫌弃，漂亮？”
水银灯摸摸脸蛋，嘴角微微上扬。
我才没有开心，只是……只是……
向闲鱼掏出件哥特风格白色连衣裙套装，大小完全是按照水银灯身材来的。
领口以及头饰都采用了丝带和蝴蝶结做点缀。
之后是臂膀收紧以使得手部更加纤细，从手肘处开始呈现花朵似的散开，三层重叠的白色布料，腰部带收缩，以衬托细腰与女性的柔美。
而在裙摆、后背及上衣都带有白色丝带的交叉式装饰，特别是镂空的后背，用之以黑色翅膀的衬托，更凸显出其姣好的身材，鞋子则是白色长筒系带鞋。
放到水银灯面前摇晃几下，见其还在发呆，只好拍拍她的小脑袋唤醒她。
“换上衣服，咱出去走走。别想拒绝，我是债主，听我的。”
昨晚向闲鱼抱怨聊天群不能买生活用品，于是提出建议，聊天群审核后觉得合理，连夜升级，在群商城增加了生活用品区。
定制这套衣服花了十个积分，采用的都是顶级面料，他想都欠这么多了，十积分算个啥。
水银灯接过衣服，扭捏了好一会，才轻声说。
“我要换衣服，你转过去。”虽然是人偶，但她心理性别是女性，怎么会在男性面前更衣。
向闲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走出房间去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