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后脑勺着地,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一身玄色的锻袍,被黝黑色长发隐约遮住的好像是用银丝绣成的四爪蟒。看起来比她浓密比他的丝绸还顺滑的长发,在头顶用一眼就知道是上品的羊脂玉簪束起。
这是哪个年代的疯子?
她把她的豆豆鞋脱了,伸出脚趾去撩开盖住脸的长发。眼帘裏的是一张白皙的脸,五官如雕刻般精致深邃,浓黑的剑眉下是长而微卷的睫毛,高挺的鼻,绝美的薄唇透着点苍白,但丝毫掩盖不了他骨子裏的高贵跟优雅。
“……”
花莳看见人脸的时候,一时语塞,这不是当红小生她的初恋吗?面无表情地一脚踹上人的肩膀,“去你妈的严瑾瑜,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大早上的蹲在我家门口讨饭呢?你他妈不怕上热搜我还怕呢,你听见没有?立马滚走,哪裏来的请滚哪裏去好吗大哥?”
“嘿?装什么死呢?”花莳用脚趾推了推他的肩,可是人还是纹丝不动。
她脑子一闪而过什么,捂住嘴,“我艹,不会吃安眠药吧?吃安眠药就吃呗,为什么要死在我家门口呢?”她垂着嘴角,一脸要哭的表情,缓缓得蹲下身,颤着手指伸到那人的鼻孔处,温热的气息喷打在皮肤上,她松了口气,又踹了一脚,“你就是有病我跟你说严瑾瑜。你有病就有病,为什么要跑我家门口发病?我得罪你了吗?”
她嘴裏念叨着,拖着穿着古靴的双脚,把他拖进去一点,方便她关门。
“我上辈子是抢你财产还是抢你老婆还是杀你全家了?严瑾瑜,没把你扔在门口,是我对你最大的宽容。”
待了两个月没见阳光,也没好好吃一顿,瘦了的同时还有点虚,拖着两只脚也就转了半圈,就有点气喘吁吁了。
叉着腰喘了一会气,把家门关上,拿出手机打给他的经纪人,没人接。她顺手打给严瑾瑜,想看看他手机放身上哪裏,用他的手机给他经纪人打电话,可是回答的只有中国移动的对不起。
“……”
这狗东西出门手机都不带的?
一个电话打不通,花莳也不想再打了,用脚点了点人的胸膛,“严瑾瑜,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走了,但是最好打个电话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情况。”
没有得到回应。
“啧。”她不解气地用脚趾戳了戳,扔下人在玄关处躺着,也没打算给人拿个毛毯,她觉得反正屋裏开得暖气很足。而在门口冻成冰了,那是这人脑子有毛病,她又不是脑科医生,关她屁事?自己作死穿那么少她能怎么办?
说来,严瑾瑜是她的初恋,但他俩也是友好的saybye。十六七岁的荷尔蒙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分了就分了,还是花莳自己提的。
不过总归是初恋,人生第一次恋爱,失恋。难受是肯定,但它就像一场重感冒,当下会折磨得你寝食难安,可终究会过去的。
也因为当时的难受让她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本剧本,登上顶端。
而她跟严瑾瑜分了之后也算朋友,毕竟朋友圈那么多交集。不过他近年娱乐圈的事业如日中天,她不想跟他上热搜有什么感情纠纷,约会会相对少一点,一圈子人聚会倒是会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