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司曜径自在病床上坐下，没有看他，讥讽道，“既然你收到我受伤的消息，为什么不知道是谁干的？”
北堂牧的确还不知道是谁做的，脸色一沉，“是谁？”
“呵，除了你那个好儿子，还有谁？他可是心心念念着想要我的命。”
他的意思是，这事是北堂浩然做的？
“司曜，你不要胡说！”
北堂牧从没想过北堂浩然会这么做，他是长子，第一顺位继承人，用得着去害司曜？
更何况，司曜还没回归王室，浩然有什么理由害他？
不过，北堂牧突然想起来，圣诞节那晚，他请司曜回来参加宴会，浩然意见很大。
可以看出，他很反感司曜。
难道，真是他做的？
想到这个可能，北堂牧的脸色，猛然阴沉了下来。
“你不信就算了，当我没说。”尹司曜不以为然着。
他满不在乎的态度，让北堂牧心里一阵窝火，“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如果真是他，我不会偏袒。”
“你偏不偏袒都跟我没关系。”尹司曜冷冷地睨着他，“你又不是我爸，你以为我会在乎？”
你又不是我爸。
这几个字，像是刺一样的扎进了北堂牧的心里。
“司曜，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亲生父亲，你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
尹司曜转头看向他，眼睛有些猩红，“这是我的耻辱！”
“你——”北堂牧气得扬起手，差点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
尹司曜不卑不亢着，看他的眼神讥讽至极。
“你没资格打我。”
“司曜，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尹司曜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你也没资格说我过分！现在的我，跟你没任何关系。你要是不想找不痛快，请你马上离开，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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