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李察耸了耸肩膀，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屏幕正中，卡珊德拉这才发现李察并没有将连接断开——
【南极星，无从属组织，状态：无意识】
“我……操？”
“嘿，小卡，注意文明！”
“你先闭嘴。”抬手将“局外人”V的嘴巴堵上，卡珊德拉盯着出现在屏幕中的数据模型——“这是……等等，蓝眼睛一直把他保护的很好，怎么做到的？”
身为前半核心员工，卡珊德拉自然知道蓝眼睛先生的很多内幕，虽然这些似乎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表面消息，但主观能动性极强的她自然对这些东西背后的信息做过挖掘。
特别是在蓝眼睛先生曾多次在李察面前暴露过这个AI的重要性之后。
“但你或许该自己看看……”李察站到了卡珊德拉身后，随着他手指轻轻在键盘上点了几下，无数的信息流开始在卡珊德拉眼前闪过，那些深红色的流光甚至有些刺痛了她的眼睛。
【超验者AI，模拟数据模型（残缺）】
“这简直——”
“很不可思议，对吧？”看着被自己搞到手的载体，李察满意地笑了笑，“虽然没能把那个王八蛋直接炸死，但收获还是足够的，失去了南极星，他就需要重新寻找或者培养载体——”
“这才过去多久，你又去和他……”
“差不多。”
“……你们在说什么？”
“所以，时间……你在网络监察大楼的地下看到了什么？”
“黑墙，真正的黑墙——”
“喂？你俩能听见我说话吗？”
“黑墙？等等，我不太明白……”
“服务器，一根深红色的立柱……”没等李察向卡珊德拉描述完实体黑墙的具体形状，他的耳骨却在此刻感到了一股钻心的疼痛——
【检测到威胁靠近——】
【进入战斗】
“你俩装听不见是吧？”
当了两分半“局外人”的V对准李察的肚子来了一记膝顶。
知道李察本体究竟有多耐“操”的她没有任何留手。
…………
与此同时，赛博空间，利物浦。
“……”
露西感觉自己又双叒被骗了，现在距离那个男人凭空消失已经过去了接近半个小时，但山巅的飓风依旧没有消退的意思，李察自然也没有再出现——
“操——”
“咔嚓——”
就在女人有些无奈地暗骂了一声的同时，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似乎正从她心底响起。
“？”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下一刻，整片天空崩碎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