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沙克没看懂。
发现强尼与杰森的视线同时投向自己，男人的身子几乎如同筛糠般抖了起来——“我我……我真的和她不熟，我也只是在死亡之舞见过她两眼，她是布里克的客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沙克将双手举过头顶，尽力地撇清自己和桑德拉之间的关系——
哪怕在男人眼中，强尼和这个女人似乎是什么“老熟人”，但一个连名字都记不住的熟人怎么可能会有多重要，所以他依然选择遵从自己最开始的想法——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哦，对了，死亡之舞是漩涡帮的酒……”
“我他妈知道，闭嘴。”
强尼呵断了男人有些模糊不清的嘟囔声，然后用手势阻止了似乎想要说什么的桑德拉，侧身探手从杰森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块手机——
他点开屏幕，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壁纸上。
得，他好像又发现了一条这人和他女朋友分手的原因。
强尼将手机屏幕放到了桑德拉面前，语气稍微缓和，“先不说你本来就不认识我，更何况我现在长这个逼样，所以我他妈尽可能简洁的让你明白——”说着，他抬手指向屏幕，“这个人，还记得吗？”
“……V？”
看着屏幕上骑着摩托的女人，桑德拉的声音中带着茫然。
“很好，我们和她是一伙的——”发现对方还能认出阎王爷，强尼满意的点点头，“现在……好吧，我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但……听说过‘凤凰’吗？”
强尼希望对方听过这个，这样他就能省去很多解释——
“你……们，和V是一伙的？”桑德拉的语气有些迟疑，但她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先别说她和V只是雇主和佣兵类似的关系，就算这几个人是她亲爹的朋友，她都得考虑一下自己要不要断绝父女关系——
更何况，V是夜之城活阎王，这点大家都知道。
阎王的朋友……牛头马面吗？
“是的，所以——”强尼点点头，他看向躺在大厅另一边的安保尸体，“这里发生了什么？还有——我们发现有人在半小时前，在这个坐标，有个吊毛攻击了我们的防火墙……你对这些事有什么头猪吗？”
“……没有。”桑德拉摇了摇头，她咬着嘴唇，“我被拘禁到今天，刚刚终于找到机会逃了出来，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在哪，你说的这些我更是没有任何……”
杰森一身不吭地扬起了巴掌。
“……是我干的。”
在“大记忆恢复术”的淫威之下，桑德拉·多塞特的眼神瞬间也变得清醒了许多。
“为什么？”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是一只猫让我这么干的……”
“好，那就对上了。”强尼和杰森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对，我知道这很难理解，但……啊？”
看着面前似乎已经听懂并且瞬间理解了事实的两人，桑德拉有些茫然地将解释的话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