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晚上好,欢迎回到BBC早间电台,我是杰克逊·卢森。接下来是本地新闻——
“本台收到消息,于今日凌晨早些时候,利物浦新西城区发生剧烈爆炸事件,疑似遭遇恐怖袭击,网络监察方面并未出面对此做出回应。西城区十三街区于半小时前发生‘赛博精神病’袭击事件,目前已有有一名警察和三名‘心理预防部’成员在此事件中遇害,据悉,依旧有数名嫌疑人在逃。利物浦市长萨利福·斯旺呼吁市民尽量减少外出,做好人生安全防范措施……”
“嘀嘀——”
“……欸,又成在逃通缉犯了。”
看着身下依旧被笼罩在夜色中,但已经开始逐渐苏醒的城市,V重重地叹了口气。持续了一夜的雨恰好在她踏上浮空车的那一刻停了下来,淡灰色的薄雾笼罩在城市上空,稍显朦胧——
“我觉得他们没有拍到你的样子,V小姐——”
威廉的声音从前面的驾驶室传来,虽然V一再表示自己真的非常想要尝试驾驶一下浮空车,但还是被没有丝毫犹豫的卡珊德拉无比坚定的拦了下来,“连在地上跑的你都开不好,这个就算了吧,我怕你一时兴起给欧空局大楼撞了——”对某人的车技有些害怕的小卡如是说道。
所以最后,司机这个重任最后也只能交付到了威廉手中。
“嘀嘀——”
“差不多了……”盘腿坐在舱室中央,怀里抱着手提电脑的卡珊德拉愉快的敲击着键盘,“在等一会就能把这辆车浮空车的系统从‘暴恐机动队’的系统里独立出来了,呃,虽然有点困难——”
好吧,真相其实是,真他妈不是一般地难。
和夜之城一样,“心理预防部”平日里面对的赛博精神病袭击事件的重要程度一直都是首位,他们所使用的系统自然也和暴恐机动队差不了太多——
SHA-37界面、SHAC-761加密、常识时序乱码……虽然比之前经过军用科技全力升级,换上QLS,但无论是什么,难度都不是一般人能接触的——更别说卡珊德拉还上他们的子网上转了一圈。
要不是李察留下的病毒包数量有限,她都想往里面撂几个了。
“……”
卡珊德拉转过头,然后她就注意到了V的双眼——都说人的眼睛就是一扇窗户,而此时此刻,卡珊德拉透过这扇窗户,却只看到了一个没有被丝毫知识所污染过的大脑——
她有些无奈地停止了自己的分享欲望。
“?”
V歪过头,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知为何,她莫名其妙地有种被鄙视的感觉。
应该是错觉吧?
“嘀嘀——”
V将悬在半空中的双腿抬起,然后将打开的舱门关闭——她起身走到卡珊德拉身后的椅子上坐下,然后一把将对方捞进了自己怀里——“还是联系不上那个混蛋吗?”她将下巴搭在女孩肩膀上,小声问道。
“还是不行——”
卡珊德拉摇了摇头,她当然没有停止尝试联系李察——后台一直挂着联系对方的QQ电话(bushi)。
“但我给他装了定位,他的位置还在网络监察总楼,绕开这群人的信号封锁可废了我不小的功夫,毕竟——”当再次转头看到那对无比清(愚)澈(蠢)的双眼时,卡珊德拉还是选择了停嘴,“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了……”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不负责,大半夜的把我们诓到欧洲,自己失联也不打个招呼——”V有些气鼓鼓地嘀咕了一句。
“他说过……”卡珊德拉打断了对方的吐槽。
“……什么时候?”
“就在今晚……等等,当时我们开行动会议你是不是开小差了?”
“……”
“真的一点没听到?”
V有些心虚地吹起了口哨。
“……真是的,我早该猜到的。”卡珊德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你还记得什么?”她抬手拍了拍V的脑袋,打断了对方的口哨。
“呃……那面墙最下面那排,从右往左数第三瓶是整面墙最贵的……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
知周所众,人在极度无语的情况下往往会忍不住笑一下。
“咳咳,对了,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耽误了这么久吗?”V咳嗽了两声,想要转移话题。虽然手段粗糙至极,但在卡珊德拉地配合下还是“成功了”。
“嘀嘀——”
“他们清空了那条街道,然后派了好几个……”她扭头看了看坐在角落里鼓捣着小霸王游戏机的庞大身影,这哥们的右手掌心甚至还流着血——“和他还有理查德一样的人,想要杀了我,但幸好我技高一筹……”
发觉自己被提到的阿里安抬头看了看贴在一起的两人,然后再次埋下了脑袋——
“嘀嘀——”
“和他一样的?”
之前上了这辆浮空车之后,卡珊德拉就一直在忙着为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擦屁股——要知道,当时他们可是被十几辆新闻浮空车追着跑,想要解决这些跟屁虫难度还真是不低——
当然,前提是不继续弄出人命。
当然,甩两个黑墙病毒包当然能全部解决,但同时估计他们的“身价”也会上升不少——但他们又不是刚刚踏上伟大航路的海盗,谁会希望自己的悬赏金越来越高啊?
“对……很强,但我更强。”
V昂起脑袋,得意的哼哼了两声——“他们的老大还打电话嘲讽我,想让我在战斗中分神……”
“他们的老大?”卡珊德拉迅速抓住重点,她抬起手,打断了V接下来的自吹自擂,“荒坂三郎?”
“……”
“怎么了?”
“他们的老大是荒坂三郎?”
“……你不知道?”
“我当然……等等,但你为什么会知道?”
“行动会议……好吧,当我没提。”卡珊德拉说了一半,然后在V的了注视下然地点了点头。
V小姐又一次无比心虚地吹起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