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似乎也没必要隐瞒——除了李察身边这几个人，谁他妈会相信这么离谱的设定。
“半个月，我现在和弗兰克在一起。”电话那头继续说道，“我需要你进入赛博空间，找到蜘蛛墨菲，然后让她赶紧滚回香港——”
“……她现在在哪？”
“华盛顿——”
……
“嘟嘟——”
杰克将话筒放回了它原来的位置。
说实话，这听起来真的很像诈骗电话——特别是李察本人就坐在离他不足十米的位置。
“……你咋了？”
听到动静而将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的V，有些好奇地看着刚刚进门的杰克。
哪怕脸上都是高仿皮肤，甚至连大部分面部神经都没有，但所有人还是能从杰克的脸上看出一股忧心忡忡的感觉。
一拳终结了强尼的李察也下意识抬起了脑袋——等等，是什么挡住了他的视线？
抬手将盖在眼睛上的两团小V挪开，李察皱了皱眉，“发生什么……新美国又打过来了？”
不知为何，虽然表情很紧张，但杰克却感觉自己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跃跃欲试地表情——现在的日子对你来说这么无聊吗？
“我接到了‘你’的电话。”他没什么犹豫，直接解释。
“……什么意思？”
将李察并不老实的手拍到一边，V的脸上又一次出现了茫然——
“……他并没有说我不能告诉你。”杰克没有回答V的问题，而是看着李察继续说道。
“……你能确定他是‘我’？”听到这句话，李察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他将脑袋拔了出来，微微坐直身体，“我们之前设置的暗号——”
“一字不差。”
“好，那就没问题——他要你干什……算了，别告诉我。”
李察先是有些激动地搓了搓手，然后连忙赶在杰克开口前再次打断了对方。
“……你们在说什么？”
V有些不解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你俩背着我到底约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知道我可能很快就要闲不下来了——”
……
赛博空间，香港，东区。
“你的办法搞定了？”
三人注视着李察眼中逐渐熄灭的红光，问道。
“差不多，接下来就只要等——”
李察点点头，他揉了揉脑袋——所以现在在现实中的时间，就是那个因为不给某人解释（解释了估计也听不懂），结果被拉着连续榨了二十三次的晚上，要不是有系统，这谁他妈遭得住——
哪怕有状态刷新，第二天起床时李察都感觉自己的腰子有些幻痛。至于这件事，也基本被抛之脑后了。
而那天晚上之后，杰克·威尔斯就进入了赛博空间——但一直到他们想要一探究竟——
“要等多久？”
露西的语气有些急躁，似乎是对李察突然分神的不满。
“咳咳——”将脑海中关于那晚上的画面挥去，李察轻轻咳嗽了两声，“最起码要再等一个星期。”
毕竟在他进入赛博空间之前，杰克都没有从地下室出来——但也没死，这才是李察愿意让他帮忙的原因——毕竟是自己好不容易救活的，别又给整死喽。
“……行吧，那这段时间就只要躲过康陶的追捕。”潘小红点点头，在刚刚李察眼睛冒红光的时候，弗兰克已经将大部分的事情解释清楚了，她也清楚了李察的身份——强尼的朋友。
那只要是强尼的朋友……就都是她的敌人（bushi
作为强尼·银手前女友大会的新成员，她对那个渣男的恨意显然还没有那么深。
“这不难。”露西插话道，“我在香港有二十多个安全屋——躲一个月都没问题。”
“……你搞那么多安全屋干吗？”弗兰克咂了咂嘴，有些不解。
“……”
看着开始聊起来的三人，李察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们倒是轻松了——可自己……
…………
现实世界，英国，利物浦。
“网络监察”总部。
“刘先生——”
男人拉开车门，低头看向正在轻揉眉心的男人，“我们到了。”他提醒道。
“别叫这个称呼——”“刘波”摇了摇头，起身从车里面走了出来。
“……汉斯先生。”身穿黑色西装的威廉换了个称呼，然后点了点头，他现在扮演的角色是司机——将李察放在网络监察总部的大门口后，他便驱车向着街道的另一头赶去。
“咳咳——”
理了理衣领，李察皱眉抬头望着面前这座并不算高的建筑——漆黑的浮雕独眼裸露在大门的上方，没有瞳孔的眼珠死死地盯着走进这栋楼的每一个人。
这玩意感觉不太科学啊……
察觉到那种莫名其妙的窥视感，李察有些不解地四处看了看——显然，他一无所获。
没有进行过多的停留，他转身向着大楼的大门走去，一道深蓝色的光芒从门口的两个摄像头中射出，从头到脚将站在门口的男人扫了个遍。
“汉斯·巴拉贾斯——”
冰冷的机械音叫出了李察现在的名字，门口的激光也随之挪开——
这里的安保比荒坂还严……李察快步走进大楼，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大厅，和楼房外部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号的大眼睛同样在大厅的顶部注视着身下的所有人——
“你进去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李察耳边响起。
“当然。”
李察点点头，但还没等对面的老人继续说什么，一道有些熟悉的呼唤让他下意识地转过头——
“汉斯？”
有着一脸大胡子的男人热情地拍着李察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