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和你说的？”
李察就这么盯着男人的背影，直到对方彻底“消失”，他那宛若耳语般的声音才终于在桑德拉·多塞特的耳边响起。
“……嗯。”
桑德拉沉默了片刻，犹豫着点了点头。
“登出吧，记得数着点用——”
李猫猫点点头，身形也跟着那抹蓝光消失的方向开始下沉——
【正在登出——】
看着黑猫离开的方向，深红色的光芒开始模糊了桑德拉的视线，在不知多久之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随着她猛地张嘴呼吸，冰冷的空气一股脑地灌进了她的肺腔——
深灰色的天花板撞进了女人的视线，她知道自己已经安全地回到了现实——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女人强忍着那股头昏脑胀的感觉，从黑客椅上摔了下来，在接近半分钟的挣扎后，她终于再次撑着桌子站直了身体，手心处的油污被她蹭在了桌子上，她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门前——
“嘀——”
平常只能从外面打开的房门缓缓开启。
…………
赛博空间。
“……”
那道蓝色的身影静静地立在原地，他盯着那道坐在大排档塑料椅上的身影，南极星从外表看起来和他上次离开时似乎没什么区别，但蓝眼睛先生能感觉到——
他们之间的那道“关联”，已经断了。
“别看了，它的身心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
蹲在男人身边的李猫猫晃了晃尾巴，随意地说着让人误会的话。
但蓝眼睛先生没有生气，甚至连之前那溢于言表的暴怒都彻底消失，他就这么平静地望着那道身影，深蓝色的瞳孔中带着难以言明的情绪。
“你根本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知道，我甚至知道你干了什么——说真的，以夜氏的规模居然还能整出核潜艇。”李猫猫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些好奇，“话说你们不是夜之城的基建企业吗？现在搞土木这么赚钱？”
“……香港是我炸的。”蓝眼睛先生斜眼瞅了瞅李察，然后点了点头。
“喔，我以为你会遮掩一下，发动核战争——虽然你炸的算半个无人区——但你确实在挑起战争。”
“所以我说，你根本不了解你自己在做什么。”
蓝眼睛先生摇了摇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解释。
“做什么？我不是在阻止你‘拯救世界’的计划吗？”
“……它和你说的？”
蓝眼睛所指的“它”正是不远处，机械地坐着动作，对站在它身后两人似乎毫无反应和察觉的南极星。
“你想成‘神’。”李猫猫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措辞有些不稳当，他换了个说法，“……你想要顶替奥特·坎宁安，成为这片赛博空间的‘神’。”
这个形容似乎有些不妥，但却是最能说明蓝眼睛所祈求的说法。
时间或许得回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