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
“全部？”
“全部。”
尼克斯点点头，敲击键盘的双手停了下来，“卡珊德拉留下的这些魔偶……只是瘫痪一个建筑园区的监控系统完全是大材小用——操，我完全可以用它来凿新美国的防火墙……”
“晚了，那玩意已经被人炸开过了——”
强尼抬手扶了一把墨镜，这种为人类机体设计的装饰品确实不适合一个根本没有“耳朵”的机器人。
“说的也是……等等，我好像知道是谁炸开的了。”
尼克斯的心里戈登了一下，他突然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东西。
“……各位……你们他女……”刚刚上车的沙克有些茫然地看着车厢里的几人，下意识咽下几乎脱口而出的“亲切问候”，他眨了眨镶在额头上的义眼，“不，我是说——呃，各位好汉绕我一命，我上有八十岁老母嗷嗷待哺，下有八岁残疾儿子，自幼父母双亡，兄弟背叛，还要一个人拉扯正在上学的爷爷奶奶，加入这该死的漩涡帮绝非我本愿……”
“……这傻逼是你教的？”
正在随手擦拭枪杆的杰森下意识抬起头，嘴角莫名勾起。他曾在饭后闲谈时听李察提起过不少“趣事”，其中自然包括某人在第一次和李察相遇时所用的求饶说辞。
“操，别他妈什么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
乔尔的声音从几人的耳机中传出，其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无力感，他曾经恳请李察不要说这段黑历史，但很显然，李察一向认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乔尔这次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因为接触到了和李察有关的事，他们拉来了手下所有能拉动的人，甚至连正在沃森区执勤的NCPD都收到了靠近海滨的指令——威尔顿·霍特对有关李察的事上心程度甚至比他们还高。
而想把六街帮和阿德卡多的人聚在一起，自然需要留下一个像乔尔这种和李察关系很近的人。
不然这两拨势力可没法和平共处——虽然很少碰面，但帕南一向对六街帮看不太顺眼，毕竟圣多明哥一直是夜之城中距离恶土最近的城区，这两股势力直到现在都会偶尔发生一些不大不小的摩擦。
“嘿……我不太明……”
沙克当然听不到杰森的声音，他看着突然笑起来的杰森和强尼——特别是某个笑起来的声音几乎和破风箱一般无二的机器人，这场景看着属实有些诡异。
“既然搞定了，那我就先走了——”
尼克斯的声音打断了沙克的试探，他一把合上了怀中的电脑，转身推开了副驾驶车门。身为没什么正面作战能力的黑客，尼克斯只是被拉来当了次壮丁，又不是需要他去当炮灰。
真正的炮灰明明是强尼。
“……你不下去吗？”
站在车边的尼克斯看着并没有动作的杰森，但沙克似乎以为对方在和他说话，虽然完全没想明白事情的发展方向，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去拽开车门——
“咔哒——”
枪栓抽动的声音打断了男人进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