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知道，我在问你是怎么搞成这样的？”罗格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强尼，“我当然知道你就算再怎么傻逼都他妈不会闲到把自己的皮剥下来玩。”
“……你今天看新闻了么？”
强尼没有回答，而是翘着二郎腿在罗格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什么新闻？”罗格下意识皱起眉，她看着有些反常的强尼·银手——按照罗格曾经的经验，强尼这吊毛不正常的时候，一定是作了什么妖。
“操，那是你们干的？”罗格的语气瞬间变得激动起来，甚至就差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当然不是。”强尼张了张嘴，似乎是有些无语，甚至连脏话都忘了说。
“——吓我一跳。”罗格松了口气，她有一瞬间真以为那颗核弹会是李察点的，虽然有些夸张，但似乎也没脱离李察的画风，“所以是什么事？”
“奥特……不见了。”
强尼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这是他从李察那得到的消息，而他几乎是瞬间就从这里面捕捉到了一个甚至连李察都没想到的信息——原本他们就是为了救罗格才会有这么多事情，但现在奥特失踪了。
等于所有一切的前提条件失踪了。
“……什么意思？”罗格有些愣神。
“核爆，摧毁了整座城市的所有服务器——赛博空间内的香格里拉现在已经彻底消失了。”强尼的语气有些悲伤，说实话，他还是挺想念自己在赛博空间里的那几个朋友的，“不过，奥特失踪的时间和爆炸时间对不上，李察和V还在调查这件事——”
“咳……意思是我没救了？”
罗格吸着烟，语气平静，仿佛两人讨论的人并不是自己。
差不多……
强尼摇了摇头，没说出来——虽然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好鸟，甚至有些畜牲——但对一个很快就要死的人说这些话还是让他有些沉重，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前前前前……前女友。
虽然李察一直说还有办法，但强尼在当时听完也只是叹了口气。
罗格大概率是撑不了那么久。
“嘀嘀——”
“……嗯，我知道了。”
罗格平静地点了点头，感情波动甚至连刚刚怀疑李察炸了的那个瞬间都比不上。
“行——塔斯人呢？”
“嘀嘀——”
盯着罗格的眼睛看了片刻，强尼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说什么安慰，他知道，他的安慰对罗格来说其实完全没什么用处。
“在wns？或许？”罗格摇了摇头。
塔斯·圣地亚戈并不知道罗格的情况，她也没打算告诉他——
“嘀嘀——”
“刚刚我就想问了……”
“什么？”
“你是要爆炸了吗？”
罗格抬起手，指向强尼胸口衣物下不断闪烁的红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