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像是一个王者,就如伊西莉安那样,她的爱人即是安达海姆,而不是伊薇琳。
“怎么,不敢回答?”
露榭微微勾起嘴角。
“这可不像你啊。”
“那好,我说。”
在女皇的戏谑中,夏亚向前走了半步。
近侍顿时如临大敌,一下子将夏亚围得严严实实。
“让开吧。”
露榭转身坐回王座之上,慵懒地翘起腿,薄如蝉翼的淡紫色裙摆微微分开,不经意间露出了纤细却饱满的小腿弯。
“如果你们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就别做王室的近侍了,出去找个女伯爵、公爵一类宣誓效忠吧,我不需要这种废物的侍奉。”
她就是个中乳萝莉气质的女皇,穿着不合身的长袍,正经地坐在王座之上,一举一动之间散发着动人的诱惑与不可侵犯的威严……二者完美地交融在一起,比以往任何一个周目的风采都要动人。
近侍这才退开。
“有什么话就说吧,夏亚,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演。”
嘿?
夏亚恰好对上露榭说这话时玩味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动。
他上前了两步,让自己站在整个大厅的c位。
只是稍微扫了一圈,他就觉得事情很微妙——露榭把伊米拉那些留音石里涉及到的人全都叫来了,而且根据戏份的多少由近及远排列整齐……
换句话说,她的这种行为,就好像是在和自己打配合。
有种难以言表的默契感。
“那我就……”
“女皇陛下!”
一个身着暗紫色镶金礼服的中年人踏出半步,粗鲁地打断了夏亚。
他的胸口有两枚徽章,一枚代表自己的政治身份——安达海姆的财政主管,另一枚花瓣与藤蔓缠绕的则代表他真正的身份,繁花家族的‘开花亲王’布鲁姆。
“女皇陛下,在战事如此紧急的情况下,我们为什么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么一个无聊的小角色身上?您这是视前线战士的生命为儿戏吗?”
“布鲁姆卿,冷静。我始终觉得阁下是一位优雅的绅士,这种粗俗污秽的语言不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露榭忽然展颜一笑:“不过我听说你的人在护送他来王宫的这条路上,频频出现怪异的举动,而且还在开始时给了他一副‘崭新’的手铐?”
布鲁姆微眯起眼,目光在夏亚和露榭之间扫了一圈,然后退下。
“希望您对自己的行为负责,陛下。”
他半嘱托半警告地说道。
“希望你对自己的言语负责。”
这是对夏亚的。
“害,多大点事。”
夏亚满不在乎地一摊手。
“我索性敞开了说吧,包括‘开花府邸’在内,斯布雷特家族的‘天穹’,‘鲜血行宫’等等,甚至就连斯托姆家族的‘利刃之锋’这种地方,都被人装上了窃听装置,诸位日常的一言一行——与侍女偷情的实况,被下人撞破的窘况,背地里的争吵与谩骂,以及其他种种不方便提及的苟且事全都被一双神秘的耳朵聆听着……你们猜这双耳朵是谁呢?”
他环顾四周,将大部分人惊恐的眼神尽收眼底。
“恭喜你们猜对了,这个人就是我……
“但是没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