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起身,来到察西科面前。
“夺”的一声,一把炽热的长枪就插入了地面,上面还燃烧着丝丝微弱的白色火焰。
“但是,不该你问的,就别问。”
诺曼的声音冰冷似铁,察西科被吓得打了个哆嗦,但他咬咬牙,没有后退。
“大人,亚玛死了!”
“啊……是这样啊。”
诺曼露出悲悯的神色,上前拍了拍察西科的肩膀。
“他是个好孩子,回归了七圣的怀抱,尽管你们不曾信仰七圣,但死后的乐园也一定会为他敞开……”
“不会的,乐园不会向他敞开……因为他是被圣座的人杀死的!”
“嗯?”
诺曼微微蹙眉,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僵住。
“祭司阁下,我能理解你此刻的痛苦,但没想到这居然会侵蚀你的理智……”
“我没有疯,诺曼阁下!”
察西科红着眼,像是一头负伤的野兽,断断续续说完了自己与夏亚交手的经历。
人的记忆向来都带有一层滤镜,极易受情绪感染,所谓理性就是去除滤镜的手段,可惜察西科此刻并不具有。
他将这一切都推给了圣座,与其说是在说服对方相信,倒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也相信。
比如夏亚穿得只是件白袍,在他口中就成了圣武士的制服,完全一致。
比如夏亚使用的「圣言术·静」本质上并不是神术,但在他口中就成了神术……
其他种种原本在夜晚就不好分辨的细节被他通通描绘成一个潜伏已久的教会圣武士形象,诺曼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你说得这些都是真的?圣座有一名暗藏许久的圣武士?”
“我亲眼见到!”
察西科咬牙切齿道。
“他最后还告诉我,教会只能有一个声音,那便是圣座!”
诺曼许久没有回应,只是摆了摆手让察西科下去。
“你守着外面,别人其他人进来。”
“是。”
确认对方离开,诺曼搬出一口箱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整套可拆卸的通讯法阵。
他将固定在矩形石板上的法阵拼好,嵌入能源块,打算将这件事通报给洛伦斯特。
发完简讯,他收拾好通讯法阵,这才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随后不屑道:
“教会只能有一个声音?哈……就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