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这些，看看他……”
圣座转过头看了眼，父子二人难得对视一次。
然后持续了一秒。
就结束了……
结束了！？
弗雷德里克居然一丁点异样的情绪都没有！
好吧，硫克也没有。
这么看起来，这倒真像一对父子，一堆么得感情的父子，连这副毫无波动的扑克脸都如出一辙。
“夏亚，圣灵打算发动战争。”弗雷继续道，声音淡定。
“什么！？”
夏亚惊得跳了起来。“什么、什么战争？”女帝忍不住问。
她可是建立了精灵帝国的杰出女性，虽然后来帝国分崩离析。即便如此，听闻埃尔弗海姆被联合圣国随意渗透、随意揉捏之时也难免脾气暴躁。每年祭祖时她变着法儿替女皇练兵也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教育意味。
“你是……”
“月桂女帝。”夏亚替在场的两位做了介绍：“这是米佩罗阁下。”
“剑圣……”
弗雷的眼睛一亮，升起跃跃欲试的神光。
“他现在是英灵！英灵你懂吗！”夏亚怒道：“说正事！”
他感觉自己就像幼儿园管小班的阿姨，眼前这堆来头不小的老家伙一个个怎么都跟孩子似的淘气！
“简单说，就是联合圣国要发动对埃尔弗海姆的战争，已经开始筹备了。”弗雷说道。
“你确定？”女帝皱眉：“发动战争可不是什么儿戏，从准备到真正打响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准备，在这之前大部分命令是秘而不宣的，你怎么有把握……”
弗雷平静道：“命令是我签署的。”
女帝不由得一惊：“你是？”
“审判教会第八十七任圣座，弗雷德里克。”夏亚说。
说完，他还看了眼女帝和圣座各自的反应。
这种关公战秦琼的时空错乱感真是太棒了！
可惜两人都城府极深，没看出什么。
夏亚问：“可你说‘它们来了’，你的意思是……‘战争’是它们提出来的？”
“准确说……是我提出的。”弗雷声音低沉：“在这之前，我和它们中的一个有过一场交手。”
夏亚陡然坐直了身体。
与此同时，他好像能感受到弥修亚也睁开了眼，仔细盯着圣座。
弗雷随即简单讲了个故事。
事情发生在九天前，大概是夏亚携巨款进入圣树之庭以后，伊西莉安便以雷霆手段展开了对埃尔弗海姆境内教会势力的肃清。
在萨克森·身怀剑圣之力·三天特供版·公爵的帮助下，肃清从格林兰德开始，进行得异常顺利。
实际上，之所以如此顺利，也与夏亚关系密切。
离开前，他留给公爵大人一份名单，嘱咐他照着上面的人去抓就绝对没问题。
而公爵唯一要做的就是拥有一个合法名义。
于是，公爵大人找到了奥瑞凡德。
精灵军官率领着高出自己三十级的日炎亲卫，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肃清了格林兰德境内的奴隶养殖基地，从中搜出不少有来往的客户名单。
这不就有了名义嘛！
于是，以各地奴隶养殖基地为点，全面爆发肃清运动，短短一个星期，教会根植在埃尔弗海姆盘根错节的势力就被连根拔起。
精灵自己也疼，但疼归疼，这下算是根除了旧疾，接下来要做的就只剩养伤。
就在这个时候，弗雷德里克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严格来说，那甚至不算是人，而是圣灵的化身。
“它自称秩序圣灵，要从我手中接管教会，我便和他打了一架。它使用的法术很像我在锡兵之围见过的原典术士，多为「圣言术」与「暗言术」。前者蕴含法则的力量，后者则是强大的诅咒，而且对力量的控制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我们的战斗发生在梅菲斯特郊外的一处农场里，从战斗开始到战斗结束，只有一头羊被余波打断了腿，其他丝毫无损。”
圣座回忆起战斗经历，脸上罕见地浮现出心有余悸的神色。
“那结果呢？”夏亚忙问：“你赢了吗？”
弗雷点点头，又缓慢地摇了摇头。
他揭开圣骸布，解开外衣，露出已经完全干枯的胸膛。
“我击退了他，这便是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