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惊悚!
“小子,你做了什么?”
剑圣隐隐有拔剑的趋势,夏亚急忙安抚:
“我不是问他‘为什么’吗,原因就是这。这里是整个圣树之庭最特殊的地方,越靠近中心,悠久之霭的浓度就越夸张,可当它们凝为实质的厚墙时,却造成了中间这么大一块真空地带……如果说外面是生者的禁区,英灵的乐园,那么这里就反了过来,是英灵的禁区,生者的乐园,所以才不允许两者进入。”米佩罗没理清这逻辑,忙问为什么。
“这里是坟头啊,本来就不应该适合生者居住,即使被圣树认可,允许自由行动且滞留一段时间,那也是有限的。”夏亚解释道:“这里好歹也是个墓园,你总不能住在别人坟头上蹦迪吧?”
米佩罗看了眼盖在湖边的一栋小屋。
然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咳……我那是例外。”夏亚腆着老脸,义正言辞道:“当然,这规则我也是不久前才自己琢磨出来的,我也没有杀了他们——杀死英灵本来就是不现实的事儿,我只是剪断了你们和‘云端’的线路。”
“啥?啥云端?”
“他是说我们和悠久之霭的联络。”
月桂女帝听明白了,伸手指着不远处厚如城墙的雾霭,上面的人缝已经被挤得消失不见,而她和米佩罗的身上都连着一条若有若无的线,接在城墙之上。
“不愧是女帝大人。”夏亚由衷地赞叹道。
这也是弥修亚的本事,这些能量是创世之初留下来的,只有她这个级别能操控。如果不是她受到诸多限制,在圣树之庭里她的权限要比圣树还高。
“现在说说他是怎么回事。”
夏亚搀扶着圣座坐起来。
“他是刚才闯进来的。来得实在太突然、太快。剑圣阁下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影子,而我连影子都没看到。”女帝答道。
“何止啊!悠久之霭都追不上他。要不是他一头撞在悠久之霭的墙上,硬生生撞开一条路,我也不一定追的上来。”米佩罗骂道。
夏亚狐疑道:“奇了怪了,难道伊西莉安会看着他闯入圣树之庭?”
等等……不对!
夏亚一摸他身上的外套就明白了,圣座绝对是偷跑出来的,他身上这可不是什么衣服……
这特么是初代圣座的裹尸布啊!
「奥乌耶圣骸布」!
某几个周目,他试着救米娅失败了,救硫克也失败了,最后连特么麦恩格朗都救不活,一怒之下干脆杀进梅菲斯特抢了这东西出来,卷着硫克埋在圣树之庭最深处——就是那棵橡树下,所以这东西他再清楚不过了!
全世界为数不多的几件可以抵抗悠久之霭的神器……
但也仅限于抵抗,而不是阻挡、隔离。
圣座的头发上染着一层闪着金属光泽的银色,脸色也如蜡像一般,这明显是被能量同化的征兆!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冒着这种风险闯进来?
是来找自己,还是单纯为了来圣树之庭?
“弥修亚,可以救他吗?”
“我试试。你把手贴在他的后背上。”
夏亚急忙给圣座翻了个面儿。
一分钟后,弥修亚的声音有些庆幸道:“他被同化了一小部分,还有救。你把他就这样扶到湖边,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好!”
夏亚向众人解释了两句,然后扛着弗雷德里克走向湖边。
这时,一道人影从湖边幽幽地站了起来。
“硫、硫克?”
夏亚一时间居然愣住了。
硫克直勾勾盯着弗雷德里克的脸。
手里,握紧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