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荣飞识人眼色的很，一看到他脸色不对，立刻就反驳“你还要钱？瞿氏是鬼区名下的产业，应该无条件配合才对！”
秦蛮神色不变，“划分路线是为了让鬼区赚钱，但鬼区的钱进不了我的口袋，反而让瞿氏在亏损，我自然要想办法止损。”
荣飞不屑地嗤了一声，“你这话说得好像鬼区的钱能进我们的口袋一样！这是为了鬼区的利益，适当的牺牲是应该的！”
一句话，又把话题拔高到了一定的境界。
秦蛮算是明白顾枭南是用什么办法让庄野重新再用荣飞了。
这明显是串谋好的。
有些庄野不方便说的话，就让荣飞替他说了。
说白了，就是个棋子而已。
秦蛮冷眼旁观地望着他如此卖力的演出，一副公式化的口吻道“每家公司的情况不同，收益也不同，你们能承受，不代表瞿氏能承受。瞿氏如果因为鬼区就此破产了，对鬼区也是一个损失。”
一句话，庄野就被她唬住了。
思索了一下后，随后就伸手示意荣飞住嘴。
“那你想怎么分？”
“按运输的次数来算，每批货我要抽四个点。”秦蛮毫不犹豫地狮子大开口道。
庄野一听，神色马上就沉了下来，“四个点？秦总可真是敢说。”
秦蛮也不急着反驳，只问“那你觉得多少在可承受范围内。”
庄野竖起一根手指，“一个点。”
秦蛮摇头，“太少，我调整，就意味全盘都要做改动，这损失远不止一个点。”
庄野不悦地沉默。
荣飞收到这信号，就马上接茬开口道“秦总，你这也太斤斤计较了吧，庄老大是鬼区的老大，有着鬼区所有的支配权利，能为你退一步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既然庄老大邀请我过来是洽谈配合，我自然是在商言商。”
面对秦蛮的毫不退让，荣飞也有些恼了，“可你别忘了，在商言商的前提是，庄老大是咱们的老大！我们做手下的，就得听老大的话！”
对此，秦蛮只是将目光缓缓转移到了坐在首位的庄野身上，迎着他的视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想做老大就得让手下心服口服，而不是空摆出一副老大的架子来逼手下人。”
倏地，屋内的气压就低了下来。
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充斥着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