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她曾经记忆里，那个为了调节气氛，恭敬地替她倒酒，对她喊“秦小姐万岁”的人了。
秦蛮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心口发闷。
不过好在身边的瞿海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这位老大，压根没注意秦蛮的异样。
“老大。”他自己推着轮椅到了庄野的面前，很是恭敬地喊了一声。
庄野听到声音，不由得扫了一眼眼前的人，“瞿海？”
“是是是，我是瞿海。”瞿海坐在轮椅上，很是激动地回答。
“听说就是你把余向中的公司给吞了？”庄野打量了他被撞断的双腿，然后呵呵一笑地道“挺厉害啊。”
不明深意的瞿海只觉得讪讪，“我……我也是巧合……巧合而已……”
身旁的顾枭南却在这个时候笑着道“瞿老板太谦虚了，你这一仗可谓打得漂亮的很，要不是这手笔，我都不会想要和你合作一次。”
“你还有另外的货？”庄野眉头微微皱了皱，显然对于这件事有些意外。
对此，顾枭南倒是坦诚地点头，“是啊，还有一批，不过这一批量不多，觉得庄老大不一定会入眼。”
庄野眉头这才松缓了开来，笑了笑，大步朝屋内走了进去。
只是一走进，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秦蛮。
不过秦蛮从头到尾都低垂着头，他并没有在意，就坐了下来。
其他人也随之入座。
瞿海这时候对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说过话的秦蛮说道“你先出去吧。”
秦蛮嗯了一声，正转身走出去。
谁知，顾枭南突然开口喊住，“别啊，秦秘书作为瞿老板的心腹，留下来也无妨。”
不知道是不是声音太大，引得庄野下意识地朝着秦蛮的方向看了过去。
秦蛮抬头，正巧和庄野的视线对上。
庄野不知道怎么了，在看到那一双平静无波澜的眼眸时，心里头莫名的一窒。
这双眼睛……
好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庄野正想仔细分辨，却见对方已经垂眸，语气冷淡地回答，“不了，我在外面等就可以了。”
接着就退了出去。
她毫不犹豫离开的态度让顾枭南的眉梢轻挑了起来。
“你这秘书看人的时候……还挺严肃啊。”
“何止啊，还特别进退有度，瞿老板果然是驭手下有方啊。”
关门时，秦蛮隐约听到庄野和顾枭南的声音。
随后，门就被彻底关上了。
她站定在门口站了片刻，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