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儿怔了怔,失笑。「不是吧!惠舅舅,难道你还要我再去刺杀他一次?」
「这是当然,」柳兆惠气急败坏地说。「你必须将功赎罪呀!」
螓首微微一歪,「请问对谁而言我有罪?」满儿一脸揶揄的表情。「汉人?在这之前,我始终是惠舅舅眼中的满虏杂种,不配沾上汉人一点边,可不过一个月而已,为何惠舅舅却这般坚持我非得是汉人不可?因为你们亟须我替你们除去胤禄?」
「你……」柳兆惠难堪地回开视线,可马上又拉了回来,并装腔作势地沉脸威吓她。「你如果这样不听劝,我也保不了你了!」
「保我?」唇畔又扬起讥讽的笑。「惠舅舅何曾想保过我?这世上真正会保我的只有一个人,是胤禄,而且他是用他的生命来保我。不,惠舅舅,我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来保我,我只要胤禄的真心真意。」
眼见无论如何都无能说服满儿,柳兆惠的神情语气眨个眼立刻判若两人了。
「可惜他的真心真意也救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