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重元艰难转动眼珠，也不顾日光的刺眼，看向顾长生。
沉默了许久后，才沙哑的开口道：“是。”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其他心思。
若只是惜败，他或许还会想办法，又或者拼死一击。
可现在。
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大到他只有绝望，大到他觉得做任何事情都是徒劳，只想求一死。
“三百年前，你与我武当张真人一战，本该死去！”
顾长生眯眼。
魔尊重元道：“那一战我惨败，遭遇魔性反噬，的确险些丧命，是宗天武出面，将我送入地脉之中，以地脉之气镇压魔性。”
“条件是，我要为他所用。”
宗天武？
原来这就是老天师本来的名字？
“哼，你连人性都舍弃，却还会遵守诺言？”
顾长生讽刺。
魔尊重元似乎想到了什么，情绪剧烈波动，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缓了许久后方才幽幽开口：
“他，比你想象中更可怕。”
“宗天武？老天师？”
顾长生挑眉。
魔尊重元嗤笑，即便是命不久矣，可依旧表露出了鄙夷不屑。
“宗天武，一条老狗罢了。”
“我说的是……他背后的圣宗，白玉京！”
说到这儿。
魔尊重元原本木讷绝望的眼神，忽然亮起一道血光。
他直勾勾的盯着顾长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很强……宗天武说的没错，你不该出现在大武江湖！”
“但圣宗白玉京，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我之绝学血海冥狱，不过是白玉京流露出的残篇而已。”
“那里，有着真正的陆……地……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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