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京都一院就诊，主治医生就是这位李大夫。用过的药物都在这张名单。最近药物没减，但是效果已经越来越差了，最近半个月，我夫人都只能睡三、四个小时。”赵立诚苦笑道。
刘大志点了点头，这是精神分裂症的典型症状。
对于精神分裂症，西药只能控制症状，却很难根除。
赵夫人发病这么久，已经出现了抗药性，药物失效很正常。
章立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赵立诚一见章立瑞这个反应，心就凉了大半。
一旁刘大志却云淡风轻地说道：“贵夫人发病时间太久，针灸和中药双管齐下，也要至少三个疗程才可痊愈。时间紧迫，今日我可以为贵夫人先针灸一次，今晚贵夫人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董萱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刘大志，眼中精光闪烁。
睡个好觉......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对她而言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
哪怕心里知道这小医生可能在说大话，她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泪光闪烁。
原本站在一旁，说是赵夫人主治医生的李大夫忍不住冷笑出声：“精神分裂症，你三个疗程就能治好，你哄鬼呢？赵总，这是哪里找来的骗子？骗术也太低级了吧！”
董立瑞也叹了口气：“对于精神分裂症，中医史也确实没有太好的治疗方法。即使有，也早已经失传多年了。”
赵立诚和董萱原本激动的心情，立即被泼了个冷水。
刘大志也不耐烦了，明明是他们好言好语求着他来的，一过来先晾了一个小时，又怀疑过来怀疑过去的。
刘大志直接起身，保持礼貌地说道：“如果赵总和赵夫人信不过我，那之前的话当我没说。不介意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
白大褂面露嘲讽，刻薄道：“看看，一被戳穿拔腿就跑，果然是个骗子！中医就是有你们这种败类，才一直兴盛不起来！一颗老鼠屎搅了一锅汤！”
董立瑞面色沉了下来，却也不好说什么。这些年中医势头渐弱，是不争的事实。
刘大志转头，面色阴沉：“你治不了的病，未必别人治不了。挺大年纪的人了，心胸竟然如此狭窄。”
李大夫涨红了脸，怒道：“你！”
董立瑞连忙出声打断，缓和气氛：“这位小兄弟，不是我们信不过你，只是这病确实不好治，毕竟人命关天。这样，你先说一下你的治疗方法，如果可行，我来帮你做这个担保。”说完，董立瑞看向赵立诚：“赵总，我从医四十年了，这点信任，您还是可以给的吧？”
赵立诚忙不迭地点头：“董教授您自然信得过！”
见这老教授言谈有礼客气，刘大志脸色稍稍缓和，也有意给这愿意信任自己的老人家一个面子。
话不多说，直接从书包了拿出一张纸，刷刷写下了一个药方。
“这是从一本医书流传下来的古方，其中不少药材已经消失，否则一剂即可痊愈，何必如此麻烦。消失的药材我已经做了替换，药效减了不少，但以我的针灸辅佐，三个疗程也可达到效果。”
董立瑞接过方子，表情变幻莫测，看到最后深吸了一口气。
董立瑞如获至宝地将方子小心折叠放好，再看向刘大志的眼神已经有了变化。
“这方子....果真巧妙！如果按照这个方子服用，确实有改善的效果。”
有改善，却未必能痊愈。董立瑞侧头笑着看向刘大志，客气地问：“不知小兄弟打算怎么个针灸法？”
刘大志淡淡说道：“治疗癔症，自然是用鬼门十三针！”
闻言，董立瑞倒吸了一口气，激动地说道：“鬼门十三针？！你会鬼门十三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