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立程耸耸肩:看来,这车跟我磁场不合,走吧,你跟我去把车退了。
车玻璃,那个,不用赔钱么?盛夏问道,回头她把脚趾头砍了,真欠啊。
没事,就一个小小的点儿,估计经销商看不出来,等看出来扣我的钱我再扣你的。蒋立程说着又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吧。
可马上要到上班时间了。盛夏说道,这是绯闻的源头她可得离远点以策安全。
你忘了?我也有权利给员工批假!蒋立程想想又说道:当然,跟我出门算公gan。再说,你实习也没有工资也没损失。
似乎都有理,可问题的关键是,他去换车关她鸟事?她为什么要跟着?这么想了盛夏就这么问了,当然鸟这个词是不能用的。
蒋立程指指车玻璃上那几不可见的点儿:要是扣钱你最好也在场,免得你认为我坑你钱。
冷汗黑线一起挂满了额头。你个大财主要是这么gan我代表全国人民鄙视你。
不会,我相信蒋先生您的人品。盛夏说道,脚慢慢往后挪。
谢谢。蒋立程又露出小白牙:可是我不相信自己,你也知道生意人容易唯利是图。
神啊,赐个雷劈他个先吧!
开玩笑的,我这两天有点忙一直没时间找你谈设计图的事,正好今儿在路上说吧。蒋立程说道。
这就是差别待遇,别人是在办公室说,她就得趁着人家大爷退车的路上见缝插针地说,什么事啊这是一股子小小的不满从心上的某个缝里像泄露的煤气一样钻了出来
坐上车,第二次坐巨贵的车。真巧,两次都是大老板开车,只不过,第一次是惊悚第二次有点不满。
蒋立程让她谈谈设计的想法,虽说此时手上没图纸,可那设计早已烂熟于胸了,盛夏从如何节省地面、如何提高得房率、如何尽量做到全明、通风设计几个方面叨咕了一遍,一边说着还用手指比划着如何在楼体采用进伸结合、如何将一梯四户的中间两户旋转45度以便增qiang全明和通风设计等等,比划完了才反应过来,蒋立程在开车,估计没看到。
看了多少资料?蒋立程问道。
图书馆、网上的,还有国外的一些最新期刊,还有那天会上的一点启发。盛夏说道。
国外的?哪国的?蒋立程问,似乎对她的准备工作更感兴趣。
美国的,英国的还有德国的。盛夏很老实地回答。
你还认识德文?蒋立程目光里带了些惊讶。
盛夏摇头:不认识,我男朋友帮我翻译的,期刊也是他借给我的。
你男朋友还挺厉害,也是学建筑的?这句话他故意问的。
本硕是建筑系,博士去城环念景观设计了。盛夏说道。
蒋立程没接话,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啥,过了会儿才说道:坦白讲,这次的设计成熟了不少,我没想到你会做到这个程度,比起那几个硕士你并不逊色,不过,我有个问题,这设计你男朋友没有参与么?
盛夏立刻暗暗咬住了嘴唇,真想问候他大爷,不过,淡定,盛夏,镇静,有理也不能喊:如果他借了那些没有办法接触到的期刊给我也算参与,那么他参与了。但是除了这点完全没有其他的,不管您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
我说不信了么?蒋立程又露出小白牙,盛夏却愣住了。
呃?信?真的么?为什么这么容易相信了?刚才明明还在质疑。盛夏问道,事关她的荣誉她一定要讲清楚。
你这个实习生太好qiang,被激一下就满腔热血沸腾,你上次离开我办公室的时候你知道自己什么神情么?蒋立程声音里带了笑意。
谁有工夫惦记摆个啥表情啊?
你满脸都写着老子我要一血今日之耻,到时候让你哑口无言,依我的经验看,一般这种人都是好qiang的不得了,可以接受批评,但是绝对接受不了别人对自己的指点,就是想破脑袋也得靠自己,哪怕人家给她指的是近路,说好听点儿是有独立思考jing神,说难听点儿就是犯傻走弯路。蒋立程说道。
你大爷的,一定要把话说这么难听么。
谢谢夸奖。盛夏说道,眼睛看向窗外,真是懒得看他那副笑嘻嘻的表情,说话真难听,比江南桐差远了。
车内响起了轻音乐,在chun日的午后让人觉得舒适、放松。
如果现在海智要跟你签合同,签么?就在这悠扬的乐曲中蒋立程扔出了一块儿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