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忽然有种感觉，凤栖要做的事情很不简单。
凤栖神色一凛，看着乔烟眸底的戒备，眸底渐渐杀气弥漫。
“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话间，他忽然动作，将乔烟拉开了一些距离。
乔烟刚想要反抗，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战司琛的嘶吼声。
战司琛醒了！
可醒来之后的战司琛就像是一头野兽似的，目光凶狠，整个人都透着暴戾和杀戮。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在乔烟的身上，那血红的眼里，竟然浮现出贪婪的神色。
吼！
乔烟浑身一颤，根本不敢相信战司琛会变成这样。
“战司琛，战司琛你快清醒过来。”
乔烟企图用呼唤来让他恢复理智，可她的呼唤不但没有让战司琛停下来，反倒是直接朝着她扑了过来。
他甚至张开了嘴，企图过来撕了乔烟。
凤栖带着她躲避开来，迎着风在她耳边再次追问。
“现在还想要护着他么？”
“他可是完全不记得你了，现在的战司琛，只想要撕碎了你。”
乔烟狠狠推开他，战司琛变成这样，跟凤栖脱不了干系。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怕？
她也去了解过关于蛊毒的书，可没有一本书上写着，蛊毒会让人变成这样。
凤栖冷笑:“我可没有对他做什么,一切都是他的命数。”
命数？
这是什么狗屁话！
“你别再编了，事情如果跟你无关，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要不是他做的话，他怎么会对战司琛的情况如此了解？
“烟儿，你这么不信任为师，为师真的很受伤。”
凤栖叹息，看着乔烟跟他对峙的模样，又是生气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