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茱,你不会是因为安伦的事心里耿耿于怀,有婚前恐惧症吧?”温妮低声附在朱茱耳边说道。
“温妮!”朱茱看了看四周的同学,压低了嗓子,“你这是干嘛,好好的提这事儿,也不怕我怄得慌!”
“你和安伦的事儿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他们家没眼光那是他们家的损失,怎么能怪到你头上呢。再说了,听说安家现在在美国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安伦现在不也同样走到了当年你走的那一步吗?人和人哪,哪能说得清楚,今天不是明天事,可真得走一步看一步了。”坐在温妮旁边的子珊凑过来,说了一句。
“他们家怎么了?”朱茱惊讶地看着子珊。
“你还不知道啊?这事儿都在同学里传开了,大家都替你打抱不平呢!”子珊端起了酒杯,一边说一边喝酒。“也是,你们家一出事,你就不和我们联系了,我们也联系不到你啊,你当然不会知道这件事了。”
“嗨,还能怎么呀,无非就是生意失败,破产了呗,然后接着潦倒了呗,还能怎么着啊!不要去关心他,他是一个男人,你一个女人都能挺过来,他一个男人还能死了?”温妮笑着拍了拍朱茱的肩膀,“你怎么还是这么爱操心啊,对安伦的事永远都排第一,当年若不是因为安伦而甩掉那个痴心帅哥,恐怕你现在过得比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幸福吧!”温妮笑了,看了看四周的姐妹,共同回忆着十年前的往事。
“对了,那痴心帅哥叫什么来着,我怎么都记不起名字了?”子珊笑着问温妮。
“嗯,让我想想啊。”温妮看着朱茱笑了。
“行了,你们,要不是你们从中作梗,我也不会那样对人家,后来听说也伤得挺深的,再后来也转学了,想要解释都没得机会了。”朱茱懊恼地说道。
“对了,我想起来了!”朱茱一拍脑门儿,她突然想起为什么老是觉得洛有点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