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被吻的七荤八素,下意识点头。
颜三郎把人轻轻放在床上,顺势压上去,抬手放下床幔。
不多时,床上传来男女交缠在一起的声音。
吃了早饭,悠然收拾一下,准备和颜三郎去庄子上住几日。
去庄子上前,她要去颜大郎和颜二郎家一趟,把准备的东西和花草送去。
颜三郎道:“让下人们去就是,你何必亲自跑一趟?”
“下人是下人,我是我,能一样吗?”悠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自从知道悠然是公主,颜家人对她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悠然不习惯与家人疏远,上门送东西,也是为了拉近关系。
颜三郎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你想如何便如何,我陪你一起。”凑到悠然耳旁吹了口气,低声道,“这是不是妇唱夫随?”
悠然噌的一下脸红了,伸手推他一下,让他离自己远些:“你若不愿,我自己去便是。”
颜三郎笑着凑过来:“谁说我不去,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也是今日不忙,他才有闲暇说逗弄的话。
将所有东西收拾好,颜三郎和悠然先去了颜大郎家。
刘氏带着女儿收拾院子呢,听闻悠然和颜三郎来了,忙接出来,又见他们带来不少东西,脸上的笑容更加璀璨:“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
悠然上前几步,自然而然挽住她的胳膊:“平日可以来蹭饭,可今日不同,大哥大嫂搬了新家,我们是来庆贺的,哪能空着手来。”
说着让人把东西搬进来,这些东西是悠然专门命人打造的,只是一些锅碗瓢盆,茶杯器具,还有她种的花草,旁人求一盆都难,悠然对两个嫂子很大方,一家给了二十盆,若是不够,让他们再去公主府搬。
刘氏听了,心里更加熨贴,和悠然亲热起来:“你能来我就高兴。”
说着要拉着悠然去正厅说话。
他们买的是三进的宅子,看着很宽敞,悠然赞赏的点点头,婉拒了刘氏的邀请:“我们就不进去了,来了你这里再去二嫂家,完了我们去庄子上住几天。”
刘氏这才发现,几个孩子没跟着,视线在颜三郎和悠然身上来回打转,随后噗嗤笑出声:“这都多少年了,你们还是这么黏糊,感情好像更胜从前,好,真好,那我就不留你们了,快去过你们俩的小日子去吧。”
谁像颜大郎那个棒槌,一心只知道种地,一点情趣也没有,算了,这么多年了,颜大郎是什么样的人她也知道,没必要为这些事生气了。
刘氏笑了送悠然出来。
悠然辞了刘氏,和颜三郎坐上马车,去了不远处的颜二郎家。
李氏如刘氏一样,又是激动又是感激,最后留悠然用饭。悠然同样婉拒。离开颜二郎家,她和颜三郎去了庄子上。
庄子还是上次的庄子,不过两人刚到庄子上,公主府来人了,是管家亲自来的,行色匆匆,看着有急事。
悠然想起来罗夏夏,心里一沉,看着管家问:“发生了何事?”
难道罗夏夏跑了,也不可能,公主府守卫森严,罗夏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赵欣然的暗卫出现,把人带走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谁知,管家却道:“公主,驸马,昨日关起来的姑娘死了。”
“死了?”悠然和颜三郎都不信,看着管家问,“怎么死的,什么时候发现的??”
“被毒蛇咬死的,半上午发现的。”管家如实回答,“蛇已经捉到了,那姑娘脚踝上有蛇的牙龈。嘴唇指甲都发黑,应该是中毒死的,不过仵作还没验尸,具体要等验尸后才能知道。”
悠然和颜三郎本想玩几天,这下彻底不能玩了,只能坐上马车返回,进了马车,悠然掀开帘子,对管家道:“昨夜府中可有异样?”
今早出门急,悠然没去看罗夏夏,没想到就这么死了,悠然觉得不可思议。
“先回去再说吧。”颜三郎眉头紧皱。
昨夜还想让罗夏夏消失呢,没想到今儿人就死了。
悠然放下帘子,看向颜三郎:“你觉得,这事儿是谁做的?”
公主府里的人与罗夏夏不认识,更没有利益冲突,不会无缘无故杀人。
颜三郎想了想:“应该是赵欣然的暗卫。”
他不知罗夏夏和暗卫有什么交易,如今罗夏夏被公主关起来,暗卫怕罗夏夏说出不该说的,杀人灭口也未可知。
不过,这些只是猜测,还需要证据。
悠然想了想,道:“罗夏夏不能死。”
她若死了,怎么引出背后的人。
颜三郎立刻会其意,笑着道:“确实,罗夏夏还不能死。”
回到公主府,颜三郎和悠然去了住着罗夏夏的院子,看了罗夏夏的尸体。
悠然盯着罗夏夏的样子,内心一阵唏嘘,书中的女主角,就这样死了,还以这样惨烈的方式。
真是世事无常。
谁能想到,躺在这里死相凄惨的人,是前世的齐王妃,风光霁月,荣宠一生。
此刻仵作也验尸完成,向悠然禀报了罗夏夏的死亡情况。
她确实被毒蛇要死的。
悠然思忖良久,对仵作道:“她没死,你验尸时,发现人还有气。本公主的话你可明白。”
仵作是真不明白,人都死透了,为何要说人还活着。
白梅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从里面掏出一锭金子,塞到仵作手中:“公主自有公主的用意,你只管听命行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有不该透露的消息传出去,小心你全家人的脑袋。”
仵作吓得脸都白了,脊背冷汗连连,望着那锭金子,感觉比炉子的火炭都烫手。
悠然见状:“拿着吧,出了公主府,若有人问你,地上的姑娘是否活着,你便告诉她还活着,至于怎么编,就看你自己的了。”
仵作不得不收下金子,一来让公主放心,二来他家也确实缺钱。
白梅把仵作送出公主府,目送人离去,才回去禀报悠然。
悠然刚回自己的院子,对颜三郎道:“你让栓子跑一趟,把戚庄主请过来,我有事请他帮忙。”
这次她非要捉住那暗卫。
悠然布置完一切,丫丫跑进来,看着悠然和颜三郎,撅起嘴有些生气:“爹爹和娘亲去庄子上,竟然不带我,真是太过分了。”
颜三郎把小丫头抱起来:“爹爹知道错了,谁让你个子小小的,我们到了庄子上才发现,原来把我的宝贝儿落下了,这不,爹爹就回来了,我和你娘亲专程回来,可是为了你,你就别生气了可好?”
丫丫这才满意了,扬起笑脸在颜三郎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
悠然也不吃醋,上前来伸手点了点丫丫的额头:“小嘴儿真甜,这是吃了蜜了。”
他们这边哄着女儿,仵作却遇到了麻烦。
罗夏夏的死的确是炎影做的,夜里她运用轻功,找到了关罗夏夏的屋子,仔细打量周围,发现有人把守,人还不少,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想着罗夏夏被悠然找到,若是悠然公主用刑,罗夏夏未必能挺过去,很可能把她招出来,再说,罗夏夏被悠然的人盯着,别说完成计划,就是稍有动作就会被发现,罗夏夏这棋子便也废了。
为了无后顾之忧,炎影不能让罗夏夏活着,想了想,去林中捉了条毒蛇,揭开瓦片,往罗夏夏身上撒了些引蛇粉,又把蛇扔了进去。
罗夏夏在睡梦中,竟毫无所觉,被蛇咬后毒发才睁开眼挣扎了半晌,最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炎影怕惊扰旁人,盖上瓦片离开了。
炎影一直盯着公主府的情况,从仵作进去再出来,共小半个时辰,为了确认罗夏夏是否真死了,她还是问问清楚最好。
仵作想起出府前悠然的话,哆嗦着道:“他们都以为那姑娘死了,我去了仔细一探,发现那姑娘,还有一口气在,公主府有解毒的圣药,把那姑娘救活了。那姑娘也可怜,好端端的怎会被蛇咬了。”
炎影脸阴沉的厉害,盯着仵作厉声问道:“你确定那姑娘还活着?”
“活着,自然是活着,若是死了,早被卷了草席扔出来了,公主府是什么地方呀,能让一个死人在府上,没得晦气。”仵作自顾自说着,也不看炎影的脸,好似真是这样一般。
炎影放他离开,眼睛盯着公主府,有些不敢置信:“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难道是之前的毒药,与蛇毒相克,以毒攻毒才让罗夏夏活了下来。
或许真是这样,不行,晚上她要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