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不禁愣了一瞬：“难道……？”
谢淮颔首：“易岚的体内，有我的灵魂碎片。”
所以他路过那片小巷时，才会感应到碎片的存在，从而发现易岚。
“我靠，”应天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得从他身体里，把碎片拿出来？”
谢淮瞥了他一眼，用眼神否定了他这个没有任何参考性的想法：“他已经身负两百年的修为，还吃了我的渡厄灵丹。过段时间，应该就能结成妖丹了。”
结丹后，妖丹会自动排斥丹田内的其他存在，碎片自然会被他的妖丹自丹田中排斥出来，这也是最温和的取碎片方式。
想来易岚的那个师父，也是这么打算的。
应天这才明白过来，点点头，想起什么又倒吸了口凉气：“不是，你连渡厄灵丹都给他吃了？！”
渡厄灵丹是什么？那可是谢淮竭尽心力才能凝练出一颗的灵气丹药，其中蕴藏的都是经过淬炼的、最纯澈的天地灵气，经过瑞兽白泽亲自加持的，甚至有着一两分瑞兽气运在上面。
这么宝贵的灵丹，谢淮就这么直接送了……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要是应天头上有对耳朵，此时肯定已经支棱了起来。
谢淮瞥了一眼他这八卦的模样:“别胡思乱想。这算是我卖给他的。”
应天顺口问:“多少钱卖的？”
白泽的一颗渡厄灵丹，在妖族的拍卖会上不知能让多少妖精抢破脑袋，可谓是千金难求。
“一千五百万。”
“……”
应天神情麻木:“上回，白虎族族长来找你买一枚渡厄灵丹，你的定价是三个亿。”
谢淮面不改色:“我给他打了个友情折扣。”
应天:“……”
那您这折扣可真是有点大。
他突然想起什么，愣了一下:“不会是因为这小狐狸是狐族，所以你才……”
谢淮顿时眼眸一沉，冷冷道:“不是。”
应天自知说错话，连忙转移话题:“哎对，你手里这个本是郭导的那个戏吧，我还没仔细看过……”
也是他失言，要知道，千年前的事情……可是谢淮绝对的雷区。
话音未落，应天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走到旁边的落地窗前接通，几分钟后，应天转过头，神色有些难言地看向谢淮:
“那什么……你那只小狐狸，出了点问题。”
本来正好到了中午，连绵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带易岚去公司食堂吃个饭。
谁想易岚因为灵丹带来的力量，妖力紊乱，直接在去食堂的半路上变回了原形。
作为一只绵羊妖，连绵怀里抱着只狐狸，整只羊都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