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方正正的脸极为刚正,听了我的话,忽然就笑开了,手仍是伸过来,将我扶了出来,为我整理好鸡窝似的头发,“阿无,莫慌。”
我转头看向跪了一地的药仙,喃喃道:“不怪他们,是我、我太坏了。”
他又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吾乃你的新主一玄黄。阿无,我早就听说过你,出勤率最低的药仙,俸禄都被扣到两百年后了,真是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我有些急,想解释,又觉得说不明白。我这人不大爱凑热闹,且凑热闹容易挨揍。所以干脆就请假,请假条连起来能绕长城三圈
他抬抬手,用温润如玉的目光看着我,“我之所以让杜仲去找你,是因为有件差事需你去办。”
“要杀谁,说吧!”我拍拍胸脯,义不容辞,“老大,你说,谁得罪了咱们药家,我立刻帮你去干掉他....”
他闻言莞尔,“阿无,你是药仙啊!要做的是济世安民、解毒治病的大事,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我愣在那儿,这事我也想啊,那药仙手册再没有人比我背得更熟了,可是人家也得有那个本事不
我是阿无,一只蜈蚣,一只背负了使命的蜈蚣。
从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最毒的,直到遇到他,我才知道自己的毒在皮,而他的毒在骨,真是不可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