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了，虽然没有亲眼见证陈子望的死，可也无妨。”
姜宛松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茶。
反正陈子望现在死了，也算可以让姜氏已逝之人能暂且瞑目稍许时候。
姜承霁不解，“可你不是想知道凶手是谁么？按照你之前在恭远侯府时所说，杀害陈子望的人，定是在十余年前害姜氏灭族之人。”
姜宛解释道，“那是因为我现在知道原来萧老将军同太后早已勾结。”
她将宫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又是起身。
“明日我就带姬宁同你一块去东崇山。也不知回来后，京都会不会发生巨变。希望是我多想了。”
她若有所思，只希望此次她和姬宁去东崇山见扶归隐士，不会有任何变故。
姜承霁轻声应声，忽而说道，“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正四品军器监慕察之子慕严舟还活着，就在京都。”
姜宛：“！！！”
她吃惊望向姜承霁，如果慕严舟在京都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沈馥可以不用再暗自神伤，也不用在深宫度日如年的过着！
只不过，如果慕严舟一直在京都的话，他为何一直不去见沈馥？难不成，是误会沈馥已经移情别恋了？
姜承霁补充道，“我一直不提慕严舟一事，那是因为我不确信沈馥是真心待你好。不过，既然沈馥在宫中屡次帮你，我也无妨早早给她一次希望。”
姜宛好奇追问，“既然慕严舟一直在京都，那为什么一直不让沈馥知道？”
姜承霁缓缓摇首，“许是还不到时候。”
姜宛思考半晌，才是又问道，“表哥，你知道慕严舟其实并不只是一个正四品军器监之子么？”
姜承霁盯着姜宛，迟迟不转移视线。
过了许久，他才是点头承认，“慕严舟是苏国公苏茂的亲生儿子，这个我知道。”
姜宛：“……”
啧。
合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情报，只不过不到需要的时候，总是不开口主动提及。
看来，她能知道的事情，姜承霁未必不能知道。
“宛宛，你不必担心别人。其实别人的处境远比你想象中要来的好些。”
“慕严舟既然还活着，那他和沈馥最后自然会团聚。”
姜承霁顿了顿，才是又说道，“其实有不少人都比你想象中要聪明许多。他们有着自己的底牌，只是不到万不得已，都藏着掖着罢了。”
姜宛不知姜承霁此言是什么意思，但只要沈馥能和慕严舟最后能够修成正果，其余倒是也没有什么所谓。
只不过，不知为何……
她总觉得有许多事情，只要去了一次东崇山，就都会尘埃落定。
她深吸了一口气，卸下满心的沉重，“好表哥，我也不管别人是不是藏着掖着，只要你们能好好活着就是。”
“我现在就回宫收拾东西。明日午时，咱们昌江楼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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