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玫嘴一瘪，委屈巴巴望向翟远。
“我可没带她们去见戴安娜王妃！”翟远迅速转移话题，拉起表妹小手，摩挲她手腕上那串王妃珠链：“逢场作戏而已，孰轻孰重难道你还分不清楚？”
周海玫琢磨一下，好似有道理喔~
一旁的翟瑶暗暗叹口气。
完了，海玫表姐读书读傻了。
这是孰轻孰重的问题吗？你是不是忽略了我大佬拈花惹草的重点啊！
“皮~卡~皮~卡？”
舞台上，周彗敏蹦跳一步，将话筒对准台下，笑容俏皮。
上一秒还忧心忡忡的翟瑶立刻弹起身，挥手高喊：“啊啊啊啊皮卡丘！”
今晚少女时代所有演出里，
《皮卡丘之歌》是翟远花费最少时间创作出的曲目。
整首歌只得皮卡与皮卡丘两个词来回切换。
全靠台上七人小队蹦蹦跳跳的卖萌互动，实力撑起这台演出。
但眼下从效果上来看，大获成功。
不仅让东洋仔们欢呼喝彩，皮卡丘的形象更俘获了一群东洋架妹的芳心。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精灵宝可梦》能火遍全球，单皮卡丘的形象贡献占比就超过半数以上。
火到什么程度呢？
在内地经济尚未发展起来的九十年代，南方尤其扬洲一带的街头会有一批卖艺的评书弹唱艺人，专门翻新一些旧故事揽客。
倘若提到《说岳》《封神演义》《穆桂英大破天门阵》此类神魔斗法的书目，往往会在里面加上两个神仙人物。
一个叫蓝皮仙人，擅使百宝囊，一个叫黄皮仙人，擅使五雷法。
说的就是哆啦A梦和皮卡丘啦！
“后台刚刚传来消息，陈仕龙和谭永麟的节目取消掉，下一场还是少女时代，让她们一次过演到十二点凌晨。”
少女时代鞠躬下台，陈仕龙与三野文太又上来活跃主持。
观众席第二排的陈淑芳凑到翟远身边汇报，又问：“但我看节目单里《皮卡丘之歌》已经是最后一个节目，翟先生有安排？”
“有一首救场的应急作品。”
翟远看一眼腕表，距离零点钟声还有不足十分钟，回头冲陈淑芳笑笑：“放心，时间足够。”
陈仕龙与三野文太讲了两句玩笑话，退场。
少女时代，又又又登台。
欢呼声四起。
伴随一阵电子合成器的清脆节奏扩散开来，舞台上的灯光缓缓转换为粉红色调。
少女时代女孩们的轮廓出现在光影里，走到台前，已再次更换造型，换上了代表各自风格的衣衫。
叶雨卿小披风外套，搭配紧身裤和黑色长靴，
周彗敏白色蕾丝衬衫，搭配百褶裙和短靴，
酒井法子卡通外套，搭配蓬蓬裙和运动鞋……
御姐、玉女、可爱风突出特色。
动感的电子节拍短促有力，女孩们随音乐轻轻摆动身体。
叶雨卿：“告诉我更多，关于你的事……”
少女时代和声：“Tell me more more more more……”
周彗敏：“让我听到更多，你的声音……”
少女时代和声：“Let me her more more more more……”
酒井法子：“如此激动，已无法抑制……”
少女时代和声：“All I need you！Oh！All I need you！”
坐在台下的翟瑶满眼亮起小星星，不自觉跟着旋律摇头晃脑。
听不懂，但几位阿嫂真是卡哇伊喔！
翟远看了眼周遭观众的反应，眯眼笑了笑，这首用来应急的曲目，论洗脑程度未必会输给刚才的黄皮仙人啊。
号称理解度0%，可爱度十万亿%的迷因神曲：
《愛♡スクリ～ム》又名《比起XX我更喜欢你》
平成废柴们也是提前吃上香东西了。
随着音乐节奏越来越快，台上女孩们忽然动作一收，簇拥着酒井法子。
“法子酱，你喜欢什么？”
“和巧克力相比，我更喜！欢！你！”
酒井法子伸出手指指向台下翟远，过了两秒，指尖才又往观众席掠过。
场馆里的东洋仔为之沸腾，萌出血，要死要死要死！
“Vivian酱，你喜欢什么？”
“和草莓味相比，我更喜！欢！你！”
周彗敏同样伸手指向翟远，然后才将指尖缓缓移开。
沸腾X2！
“Yip酱，你喜欢什么？”
“和饼干奶油相比，我更喜！欢！你！”
叶雨卿御姐范儿十足指向翟远，手指未动，目光冷艳掠过观众席。
沸腾X3！
这时候，黎恣一蹦一跳冲到场馆中间。
小姑娘举起麦克风，用破音般嗓音喊道：“少女时代——赛高！”
颇有‘燃烧我的卡路里’之风。
等到歌曲进行到第二轮，观众席的东洋仔们已经主动加入进来。
女孩们簇拥柏安妮：“Ann酱！”
台下观众齐声：“你喜欢什么？”
柏安妮、李赛凤、李丽珍问罢，
黎恣再次蹦跳到场馆中间：“少女时代——”
台下观众齐声：“赛高！”
“少女时代——”
“赛高！”
“少女时代——”
“赛高！赛高！赛高！”
零点的钟声，在巨蛋体育馆，几万人一声声震天响亮的‘赛高’中敲响。
1990年1月1日，
少女时代在东洋首度登台，平地一声雷，一鸣惊人！
翌日，
少女时代七朵金花，相继登上东洋娱乐报刊新闻。
好声音唱片公司保守准备了写真画册、女团MV光盘、二刺螈亲签漫画，各五千份。
开售不足半个钟头，被疯狂的东洋歌迷一扫而空！
一片喧嚣声中，
翟远最后单独见了神山半导体的陶宗颐一面，
接着带着引领潮流的少女时代，迈步走进国际机场，踏上返港之路。
“先让热度发酵一下。”
翟远坐在候机室里，指了指不远处扎堆的本港歌手，对依旧兴奋的女孩们眨眨眼：“等你们过两个月再来东洋，就不必再带上这群老人家撑场了。”
阵阵轻笑声中。
西协美智子拿着份报纸走过来，笑容无奈指给翟远：“上野千鹤子昨晚还打电话祝贺少女时代演出成功，今天就在报纸上写这种标题。”
翟远不识日文，不过在一串鬼画符当中，有几个中文字认得非常清楚。
‘少女时代媚男’
西协美智子稍作翻译，果然是各路东洋女权主义者将炮口对准了少女时代，直指今次巨蛋的演出不是女性力量的释放，而是男性欲望的狂欢，用性感卖萌的姿态迎合男性市场博取掌声，牺牲女性权益，服务男性凝视云云……
翟远笑着摇摇头：“由着她们喽，人家也要做生意嘛~”
将女团推上性别话语权的风口浪尖，未必是一件坏事。
演出是表演，歌坛是市场，能引发争议反而意味着少女时代有用更多曝光度。
可以预见的是，东洋女权越进步，少女时代就越爆红。
西协美智子了然点头，也不以为意，随手将报纸扔到一旁。
酒井法子好奇捡起报纸，看了两眼，蹙起眉头用极轻的声音骂了句：“丢你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