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帮你。”
清虚剑仙微微蹙眉，“是帮助雷尊。”
“不，帮你。”
“你在莲华城待了这么久，想必对各种情况了解得很清楚了。雷尊与法尊，只能活一个，或者，都去死。”
“嗯，所以，我选择你。”
清虚剑仙明白了李雪宁的意思，“如果你是因为我如实吐露真相才选择我，那你不够资格成为我的帮手。”
“仙灵派弟子张尧已经将部分事情告知于我，加上这些时日我在莲华城的见闻，还有那位伪尊对我说的话，我大概推导出雷尊对付法尊的方法，乃是仙界所有修士。我只是没想到，雷尊与你们的计划，早在数十万年前就已经开始，并且，还有仙界无尽雷池这个混沌灵宝。”
清虚剑仙道：“在实力上，雷尊只是凭借这无尽雷池才能与法尊相互抗衡，所有我必须在雷尊这一边，努力平衡他们的实力，虽死不悔。”
李雪宁摇摇头，道：“我并非想证明你还有良知。当你一个个将清虚道弟子送去海渊界这个死亡之地的时候，你在我眼中也已经不足以称人。我帮你，只是法尊雷尊的行为与我所奉行的道义相违背，我所行，顺从自己的心意而已。”
清虚剑仙道：“曾经的我，和你有一样的理想，只是后来所为，的确悖逆人伦道德。无论法尊雷尊谁能胜出，我都会自裁于仙界，以谢天下。”看着眼前的李雪宁，这样小的年纪，就已然是三界风云人物，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不幸。
“哦？你就没有雷尊法尊同归于尽后，统领仙界的念头。”
“李道友未免有些杯弓蛇影了，也对，来到仙界之后，不比妖界的明面厮杀，每个人每句话每件事，背后都有跟深层次的考量。但我知道，如果我有此种念头，你绝对有实力斩杀我。即便我晋升普通尊者。”
李雪宁看似无意得为清虚剑仙满上酒水，“算是为你践行吧。”
接过那杯酒，清虚剑仙明白李雪宁的用意，如果雷尊法尊之决之后，自己没有死，李雪宁便会亲自动手。
“其实，清虚道仙灵派的献祭一般的行为，早有人怀疑，修行到我们这个境界，哪有愚笨的人呢？”清虚剑仙一口饮尽酒水，向李雪宁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连法尊也明白吧。”
“是。但这就是尊者的战争，不毁掉无尽雷池，雷尊的实力就能与法尊比肩，毁灭雷池，法尊也必将承担仙界意志的惩罚。雷尊法尊的对决，几乎是明面上的事情。我有什么底牌，你有什么招数，他们都了然于心。”
李雪宁感叹这尊者之战的凶险与激烈，随后道：“那么作为朋友，不介意为我解惑吧。”
“哈，这些时间的酒钱都给你结了，还在乎一些疑惑吗？”
“混沌灵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