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公孙兰
沈忧之搀扶着老婆婆走了很久，走出了城镇，走进了荒漠。
放眼望去，除了黄沙便是星星点点的植被，这里显然不可能有人烟。
“老婆婆原来住在这里，难怪生活过得如此清苦。”沈忧之揶揄道。
“哼！”
伴随着一声清冷的娇哼，驼背的老婆婆瞬间挺直了腰杆，体内真气骤然爆发，震开了沈忧之“搀扶”的手，纤细的手肘挣脱控制后猛地向后，如重锤般砸向沈忧之的心口。
这一锤的力道，足以把任何人的胸膛砸出一个大洞。
千钧一发之际，沈忧之只随意地将手中长剑一横，便精准地挡住了对手的肘击。
随后剑身一转，浑厚的劲力爆发下，对手当即被震得倒退数步。
“小伙子，好厉害的内功！”
“老婆婆”阴恻恻地说道。
“老婆婆，你也不差。”
沈忧之有意将“老”字咬得特别重。
论起口舌之争，女人总是比男人弱势的。
因为女人在意的东西往往会比男人更多，相应的，被攻击的软肋也会更多。
只有一种时候女人能占到便宜——撒泼的的时候。
因为男人最在意的恰恰就是面子，所以很少有男人会舍下面子撒泼。
“哼，多说无益，你究竟是谁，想做什么？”
老婆婆盯着沈忧之，冷声问道。
“在下柳梦寻，想要见识一下传闻中的剑器舞。”
剑器舞，传承自唐时的一种舞技。
唐代诗圣杜少陵曾经观赏过公孙大娘的弟子耍的剑器舞，有诗赞曰：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而沈忧之眼前这位身形挺拔的“老婆婆”，正是公孙大娘的后人——公孙兰。
她在剑法上的造诣，绝不弱于叶孤城和西门吹雪。
不仅剑法卓绝，她还极擅易容，经常以各种不同的身份在江湖上出现——
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销魂婆婆……
这些都是她曾经用过的身份。
传闻她的心比蛇蝎还毒，她的手段比厉鬼还可怕，也许她根本就是个从地狱中逃出来的魔女。
但这些话都是从她的敌人嘴里传出来的。
敌人若是说你厉害，那伱一定是真的厉害。
但敌人若是说你坏，那你未必就真的坏。
其实，公孙兰也只是一个爱恨分明的奇女子而已。
她虽然是江湖上最神秘的组织——红鞋子的首领，但红鞋子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组织。
红鞋子里的成员，都是些性情古怪的女人，例如欧阳情和薛冰。
虽然她们性格古怪，但却绝算不上坏人。
唯一称得上坏的，估计也只有上官飞燕了。
也就是此刻正扮作丹凤公主，陪在陆小凤身边的那个女人。
听到沈忧之提起“剑器舞”，公孙兰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