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抉择

卢国公府的管家是程咬金的一个远房亲戚，姓程名散。程咬金在山东起家的时候，就跟在程咬金左右，每逢征战，程散也都是程家军的马前卒先锋官。打了一辈子的仗，程咬金觉得有必要给程散一个安度晚年的机会，原本想给程散在长安城弄套房，在娶上几房婆娘，可程散压根就不同意，无论老程怎么耍横都不好使。于是，在程夫人的提一下，程散做了程家的管家。

要说这程散打架是一把好手，管理程家那可也是井井有序。什么事都不用程咬金和程夫人操心。

程散敲开程怀亮的门，“小少爷，老爷被抓紧了长安县衙，这事是不是……”

“程伯，无碍。”程怀亮说完见程散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急忙安慰，“程伯，周桦骢当年在山东的时候收过我父亲一点恩惠，不会对我父亲下手。对别人可以刚正不阿，可我父亲……嘿嘿，你懂得，谁耍横能刷过他？”

“少爷，我还是觉得……”

“我和父亲是一起从宫里出来的，这件事已经交给魏徽和周桦骢协办了。倒是……”程怀亮响起来一个月之前交给程散办的事情，“程伯，上个月和你说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你是说去滇南收购草药的事情吧？”见程怀亮这么说，程散心中的结倒是消除了很多，尤其是听到魏徽办理这案子，程散更是放心了，双脸立刻生出许多笑容，“第一批药材已经在运回的路上了。”

“恩。”程怀亮点点头，“程伯，收药材的时候不要一次性全收了，要在适当的时候停止，不要把收购的价格压的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