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孙无忌没想到程怀亮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可是把自己逼到死路了，在场的这些自诩名门的家伙，也没有几个敢说自己五步成诗的。
“可以。”褚承德心里清楚，自己五步之内不可能以大唐为诗，当然有个不输的前提，“既然程校尉想五步为诗那一定是胸有成竹了，就请程校尉先来。”
程怀亮白了褚承德一眼，“杂碎。”
李世民也想看看，五步成诗会是个什么样子。
“陛下，臣就献丑了。”
程怀亮说完，向前迈出一步，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有怕程怀亮作不出来的，也有期待程怀亮能行的，更多的人是等着看热闹看程怀亮怎么丢脸的。
“大唐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程怀亮迈出第二步：“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程咬金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然老程不懂诗歌，可能在两步之内做出诗就好了，这就有面子了。
懂行的人可就不一样了，程怀亮这不是瞎掰念出来的，字里行间气势如虹。
程怀亮迈出第三步：“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程怀亮迈出第四步：“惜，炎黄二帝略输文采；秦皇汉武，稍逊风骚。一代天骄，赵武灵王，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李世民仔细回味这首诗，内心突然没由来的激动起来，这犊子这不是在作诗，这是在夸李世民，狠狠的夸了李世民一番。
房玄龄、魏徽、长孙无忌三个人沉默了，仿佛又回到了李世民没称帝的年代，又看到了那个征战四方指点江山的秦王李世民，不由地沉醉于那种豪放的风格、磅礴的气势、深远的意境、广阔的胸怀。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这绝对是一句惊天之语！言有尽而意无穷，堪称为点睛妙笔。借用炎帝黄帝、秦皇汉武来提高李世民，衬托李世民的高大，这种赤裸裸的拍马屁的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
“好！”
一直默不作声的魏徽和房玄龄几乎同时叫好。魏徽和李世民对着干了一辈子，他知道李世民身上的闪光点，可这并不能阻止魏徽蹦跶的决心，现在程怀亮说出来了，魏徽也为李世民感到骄傲了，毕竟，程怀亮是个粗人，能动手尽量不吵吵的粗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歌颂李世民，也实属不易。所以，这次，魏徽没选择和李世民对着干，而是替程怀亮叫好，也是在间接的为李世民叫好。
武将队伍里文化层次最高的就是李绩了，李绩惊讶于程怀亮这首诗，诗体是自己没接触过的独立存在的一种词牌。
“你儿子，牛。”牛进达伸手碰了碰程咬金的胳膊，“这马屁拍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