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亮笑了笑没说话，倒了一杯酒对着李泰晃了晃，一饮而尽。
“现在的朝堂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多数人都在骂李承乾无德无能，继承大统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昏君……”说到这，李泰压低了声音，“不满贤弟，许多站在李承乾一派的官员已经开始调转枪口了，甚至有朝臣已经来我府上送了拜帖……可这都不重要，妈的，重要的是父皇为什么要赐婚，为什么要把李银环作为内定的太子妃？”
“李银环不会嫁给李承乾。”程怀亮说的斩钉截铁。
“我听说过你和李银环的关系，我父皇这事办的太不地道了。为了皇家那点脸面，干出棒打鸳鸯的事情……”李泰不住的叹气，还偷眼看程怀亮的表情，可程怀亮满脸平静，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陛下不会废长立幼，但李承乾作死没办法，一个烂到骨子里的人，不是一个李银环就能改变的，原本殿下夺得东宫之位殿下只有四成胜算。”程怀亮故意拉长了声音，李泰更是一脸期待，“现在你有九成的胜算。”
“胜算何来？”李泰的眼睛几乎都在冒光。
“殿下，咱们都是一路人，一路人就别说两家话。”程怀亮白了李泰一眼，“称心是你的人，对不对？”
啊？李泰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尴尬的笑了笑，对着程怀亮摆摆手，“怎么可能是我呢，贤弟你猜错了，猜错了……怎么可能是我呢……”
这种否认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李泰这个人很多时候都是把事情放在脸上，傻子都看得出来。
“死胖子……”程怀亮瞪了李泰一眼，“无缘无故没有人引导，李承乾就突然之间不好学了？没有人引导李承乾就是在东宫内肆意杀人？没有人引导李承乾会说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话？而且还恰好就被张玄素给听见了？死胖子，这种事满朝文武和你父皇都不会怀疑你，他们相信你做不出来这种事，也不会往你身上想，可我是局外人，我看的话……就是你……”
李泰见自己无法辩解了，无奈的点点头，“贤弟，你还真是高人，以前我还妒忌你，脑袋里怎么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那么多的道道，现在我服了。”
程怀亮知道自己猜对了，从李世民打断李承乾腿的时候，程怀亮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李泰。别人干不出来这样生儿子没屁眼祖坟冒青烟的缺德事。为了一个皇位，李泰也真是拼了命了。
程怀亮不会持续纠结这个问题，李泰承认了就好，那下一步就好说了。李泰有时候很聪明，别人一个小指点，李泰都会把最腹黑的一面拿出来。
“贤弟，窥视太子之位的不止我一个，但其他的人都是不入流的杂碎，所谓的谋士也都是九流货色，他们全捆在一起，都不如贤弟你一条计策管用，贤弟，说说吧，今日来府是不是要给我那个皇兄下套子？愚兄一定全力以赴。”几句话不到，就露出了真面目，“你和李银环的关系我也知晓，干他够日的，只要我能入主东宫这都不是事。”
“殿下可知震天雷一物？”程怀亮神秘兮兮的问道。
李泰摇摇头。
“殿下只要记住，震天雷一物一出，就要引导李承乾，不惜一切代价要搞到震天雷的配方，哪怕是把我逼得全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