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星星是真没想到，楚莫寒跟苏以柔竟然没有圆房。
回程的马车上，她一直用诡异的眼神打量楚莫寒，楚莫寒又不瞎，瞪她一眼，“你看什么！”
“咳。”小星星清清嗓子，“就是有个问题特别好奇。”
“说。”
“你不是特别喜欢苏以柔吗，为什么没跟她……”
“苏星儿！”
楚莫寒低吼一声，古铜色的脸又是一阵暗红，他咬牙切齿，“你这个死女人知不知道害臊，为什么能脸不红气不喘说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小星星理直气壮，“怎么就乱七八糟了，男欢女爱，阴阳交合，本来就是人之常情，没有这些怎么繁衍后代。”
“……”
楚莫寒脸色涨红，却没办法反驳。
小星星推推他的胳膊，把话题又转了回来，“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你不是爱苏以柔爱得死去活来吗。”
“谁爱她爱得死去活来了。”
小星星瞪眼，“你不爱她，会在成亲后三天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娶回王府，还把王府装扮得花枝招展的，那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娶了个王妃。”
“你又翻旧账。”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纯属好奇。”
“……”
楚莫寒沉默半晌才抿唇说，“还不是因为你。”
小星星大喊冤枉，“跟我有什么关系。”
“谁让你非要跟我成亲，谁被逼着成亲心情能好？我不痛快，也不想让你痛快，知道你讨厌苏以柔，就把她娶了。”
“……”
小星星瞪眼，“就因为这，我听别人说，你和苏以柔早就情投意合，郎情妾意了啊，搞了半天是假的？”
“不完全是假的。”楚莫寒老实交代，“在宴会上见过她几次，觉得她长得漂亮，知书达理，也跟她说过几句话。”
“……”
虽然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但听到楚莫寒理所当然说这种话，她还是觉得……真她娘的渣啊。
小星星八卦的追问，“如果我不逼着你成亲，你真的会娶她当王妃？”
楚莫寒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个傻子，“怎么可能！”
“为何？”
“皇祖母一直压着苏家，不让苏家的人有机会出头，怎么可能让我娶苏以柔做王妃，我真敢这么干，皇祖母能找个罪名，赐死苏家一大家子。”
也就是说，如果外祖母不反对，他就会娶苏以柔？
看出她的想法，楚莫寒连忙道，“就是皇祖母不阻拦也不可能，别说苏以柔只是个庶女，就算她是嫡女，她一个七品翰林院编修之女也不可能做靖王妃。”
“所以你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让她做妾？”
“嗯。”
“……”
擦！
更渣！
小星星的突然幸灾乐祸起来。
苏以柔还以为楚莫寒对她满腔爱意非她不可，哪知道人家从一开始就觉得她配不上靖王妃的位置。
啧啧。
如果苏以柔知道真相，表情会很精彩吧。
“嘿嘿嘿。”
“你怎么笑得这么阴险。”
“我高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