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多看了霍方毅两眼，他对霍方毅越来越好奇了，“魔术”的能力听上去似乎很实用啊？
不过此行的首要目标还是和大家建立良好的关系，尤其是建立和熊文文之间的信任，增加以后面临恐怖厉鬼的合作机会，不宜节外生枝。
在几十个纸人和十几个人偶的通力合作下，鬼湖的水位完全没有变化——至少霍方毅没有看出什么变化。
鬼湖依旧和几人刚乘船来的时候一样，没有对湖水减少的行为有任何表示，平静得让人感到不安。
霍方毅感觉有些不对，随手拿起一个本应已经装满的黄金容器，拔开黄金塞子，往里面一看。
没有发生湖水消失的事情，里面依旧装满了具备灵异力量的湖水，从开口向外渗透一丝丝寒意。
霍方毅把黄金容器塞子塞好，放回原位。
“有什么发现吗？”于正走上前问道。
“或许，鬼湖还没有达到饱和——它还有大量富裕的湖水可以压制厉鬼，所以我们现在窃取部分湖水对鬼湖来说无伤大雅，再加上我们没有触发它的杀人规律，所以它才会这么平静。”霍方毅思索道。
“无论如何，能不和鬼湖正面对抗是件好事。”于正长吁一口气道。
“未必是好事，不减少沉在鬼湖中的厉鬼数量，只减少湖水的数量——这是在破坏鬼湖现有的平衡。”霍方毅皱眉道。
鬼湖依旧深不见底，湖面十分平静，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任何一只厉鬼脱离鬼湖的压制。
坦白来说，霍方毅相当想把古籍丢进鬼湖，还想让鬼婴喝点湖水，但是这两种行为都很有可能引来未知的变故。
要不，两件事一起做？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窃取鬼湖灵异摆脱古籍诅咒化身一带鬼王镇压一切？
霍方毅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自己最近压力有点大啊，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这种纯看运气可不适合我霍方毅这样腰缠万贯的富豪，能好好地活下去，没事拼什么命啊？
然而，就在这时，霍方毅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游戏结束获得的奖励，能够改变未来走向的黄纸多了一张。
难道刚才那股冲动是故事对自己施加的影响？
霍方毅猛地想起，古籍曾经在黄纸上写下“持有者成为故事主角。”
原来，游戏始终没有结束，而且变成了霍方毅一个人的游戏。
罗斯查尔夫家族也没了，故事在现实世界的力量消失了大半，这也让它可以集中灵异力量来影响自己这个“主角”了。
故事的内容不是不能改变的，主角拉胯死在灵异事件里面并不是禁止选项——故事完全可以换一个新的主角。
那么，自己有必要提升一下实力了。
故事想让自己那么做，应该是有一定成功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