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了好几次才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然后才意识到自己不必用嘴说的，那个操控者一直在用传心和他交流，用嘴说话只不过是徒费力气。
【不坏，我们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又是一拳。
【你的身份非常适合。不仅仅是雷小越的教育负责人，更关键的是，吴晓峰信任你，你还有个令人羡慕的姐姐，官方身份，甚至还是个不受限的非法精神能力者。这简直是命运送给我们的礼物，不好好利用，就辜负了水蛭付出的代价，不是吗?继续。请。】
疼痛散去了一点。
曹敬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对痛苦麻木了。
“……你在附近吧。”
没有回答。
“不会超过一千五百米。”曹敬强撑起自己乏力的身体，脖子连支撑头颅都如此困难，他艰难地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把头转向一个方向，“你在那里，用望远镜看着这里，对吧?嗨?”
没有回答。
想知道为什么我知道吗?小杂种?
【不坏。我小觑你了。吴晓峰的徒弟。】
或许是错觉，曹敬看见远方某处的楼顶上有一闪而逝的反光。他想看清那人的身形，然而距离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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