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唉！”宫凌霄重重叹气。
他明明叫她站在一旁，不用过来帮忙的。不过想想，在那种情况下，应该每个人都想出一份力吧！
咽回责怪的话，宫凌霄拿出手绢，替苏扶瑶把手心包起来。手绢只有一条，他便又撕了一条衣角。
把创口包起来，只要不碰到，就不会痛得太厉害。
苏扶瑶望着那条手绢发呆。她记得当初小巫山围猎的时候，他也拿手绢给她包过伤口。
那条手绢，还是甄玉儿送的呢！
“喂！”苏扶瑶突发奇想，问道：“这还是当初那条手绢？你还留着？”
宫凌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指的什么，半开玩笑道：“你想知道，自己拆下来看啊……哎，你干什么？”
苏扶瑶二话不说就去拆手绢，宫凌霄赶紧按住她的手。
“不是你叫我拆下来看的嘛！”苏扶瑶一副听话乖巧的样子，语气却不怎么好。
果然，什么不轻易怄气之类的话，说来听听就好了，不必当真。
宫凌霄只得解释：“不是那条。这条是灵鸽给我的。”
十文钱三条，他和兰清蔺羽都有份。
“那……之前那条手绢呢？收起来了？”苏扶瑶刨根问底。
“扔掉了。”宫凌霄直接回答，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赶紧睡觉吧！”
“……”
苏扶瑶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哪里像是要睡觉的样子。
她知道，宫凌霄不想谈论甄玉儿，也不想再回忆以前的事，可是有些事，即便很残忍，她也要告诉他。
“你还记得之前我被人抓走囚禁在观星台的事吗？”
“怎么了？”那一次，她受了那么多苦，他当然记得。
“那天，宫慕影跟我说……”苏扶瑶一边说一边观察宫凌霄的反应，见他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才继续说道：“他一直在调查那件事，并且已经找出了幕后指使者。”
“是谁？”宫凌霄立马追问。
他是因为有其他的事要办，不得不离开京都。如若不然，他定会在第一时间把幕后主使挖出来，替苏扶瑶讨回公道。
“是……”话到嘴边，苏扶瑶突然又说不出口了。
他会相信她说的话吗？在那件事情里，甄玉儿没有明显的动机。宫慕影说的时候，就连她都心存怀疑，到了宫凌霄这里，恐怕他更不会相信。
苏扶瑶开始后悔提起这个话题，然而宫凌霄却已经不容许她轻易糊弄过去。
“快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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