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几天，她都是在偏殿睡的，但是，两人还没到那一步，她暂时做不出来在他面前换衣服。
秋水帮她更衣的时候，神色有点儿复杂，欲言又止。
更衣完毕，眼看着要去上朝，秋水脸上的神情越发诡异。
茶茶偏过头看了秋水一眼，不解的询问，“怎么了？”
昨天不是才让凤顷把事说明白吗？
怎么又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秋水神色有些微妙，试探着道。
“陛下……要不，您先照照镜子？”
茶茶脑海里慢慢打出一个问号。
她没照镜子的习惯。
也就刚开始对着镜子摆过几个特别帅气、冷漠、气势十足的姿势。
后来，她发现，只要她冷着一张脸，那些大臣就不敢胡说八道，并且被她吓得瑟瑟发抖之后，她早上就没怎么照过镜子了。
毕竟她已经掌握到了唬人的诀窍。
骤然听到秋水让她照镜子，她错愕的走过去，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嗯？
气势挺足的！
没什么问题！
秋水，“……您仔细看看。”
茶茶，“……”行叭，仔细看看。
啧，难不成仔细看一眼，还能看出来一朵花？
茶茶脸上的笑意，忽地僵住。
她错愕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怎么伤着了？
嗯？
等等。
脖子上怎么还真有几朵花？
茶茶懵逼的扯了扯衣领，仔仔细细看了个真切。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昨天有人干坏事了。
噢，怪不得今天早上明明是凤顷把她喊醒的，结果她一睁眼，他又闭着眼睡了？
合着是没脸见她……
——
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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