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吓人了。
在她无知无觉的时候，有人在暗处窥视着她，将她一切的习惯和喜好都琢磨透了。
还有比这个，更加令人恐惧的事情吗？
姜酒忍不住骂道：“凌子涵，你这个变、态！”
她不想承认，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被他吓到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疯子？
“变、态吗？”凌子涵淡淡应道，“只是喜欢你，想要讨好你，就是变、态吗？”
“你……！！”
“如果温西礼没有回来，我也只不过是打算一辈子就那样注视着你罢了。”凌子涵停驻了脚步，此刻，他们已经来到了海岸边。
微风徐来，湛蓝的大海，波光粼粼，有海鸟在鸣叫，阳光温暖的洒在身上，并不觉得冷。
如果，没有凌子涵站在她身后，她或许真的有心情去欣赏这副悠然的美景。
“我不敢占有你，甚至不敢碰你，连出现在你面前，都花费了好大的力气。对我来说，你就像是可望不可即的幻影，太过完美了，完美到注视着你，都觉得是玷污。”
“是温西礼毁了你。”
凌子涵轻声道，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
“你变得，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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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