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吗？就开始报道了？”
晏舒寒牵着苏沫上门前的台阶，声音低沉得像冥界的阎罗。
为首的一个中年alpha尴尬得脸色又红又白，慌忙将手上握着的相机取下来揣进了肩膀上挎着的行李袋上。
一边几个年轻beta也在慌忙之中靠到一边，让出了路。
晏舒寒目光淡淡地扫过一圈人，唇角的笑就勾了起来：“我该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晏裘峰快不行的人吧？”
苏沫的眼神也沉了下来——他虽然觉得里边那人确实不值得尊敬，但是也不喜欢别人拿着摄像机拍下他的alpha的父亲去世的样子。
更不喜欢有人这时候围在一起，等待拿这么一个时刻去做第二天都市报纸的新闻头条。
苏沫能感觉到alpha的心情在这一瞬间变得很不好，但又压制了住——大抵是因为他在这里的缘故，alpha觉得不应该太粗鲁。
那就他来说吧，他不喜欢，起码不应该在他的先生过来的时候，这一群记者就堵在这里。
“先生，我不喜欢他们。”
omega轻轻地开口，声音不大，字词却无比的清晰。
相当温柔好听的声音如佩环相碰，辨识度很高，能保证在场所有的人都听清。
晏舒寒的目光再对着在场的人，就彻底冷了下来，撕破了伪装：“要拍什么，也等我下来再拍，别在这儿挡路，现在，该去哪儿知道吧？”
“知、知道……”
几个女beta先握着贴着电视台名牌的麦克风往楼梯下撤，旁边几个男beta也迅速跟上，中年组断后，一通配合看起来还挺有默契，挺有担当。
晏舒寒松开手，搂着苏沫往里走，压迫信息素释放出来形成一面能量墙，将苏沫那边挡住，怕脏东西沾上omega。
进了门，外头的人也撤得差不多，大楼附近一片安静，只隐约听见几声清脆的鸟叫。
三楼很快到了，楼层大厅很宽阔，走廊里的灯光也很温馨。
看起来完全不像病房，也没有酒店的那种封闭感，倒有点儿像就在自己家里头。
墙上挂着些彩色照片，都是老人家的。
一眼望过去都笑得挺开心，也许是疗养院的一种纪念方式。
门边儿挂着信息牌，写着住户的名字，还贴了照片，大概是怕老人家走远了到了地方又忘记自己住哪间房。
不过……
晏裘峰应该一个人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