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的。”谭雾说。
“嗯，该杀。”傅进很快回答，又打量了打量那边的尸体：“需要我处理一下吗？”
谭雾顺着人的目光看过去，拒绝了：“不用了，正好安排下明天的都市报。”
傅进回头过来，没再说什么，转身从车门里边取出一件黑色大衣，目光像磁铁黏在他身上了：“您又穿这么薄就出来了。”语气有点责备。
偏偏让他怎么也厌恶不起来。
衣服是新的，比身上的肉眼可见的要暖和。
谭雾没有犹豫，脱掉身上这件，穿了傅进手上那件，当然身上这件也没丢，抱在怀里暖手了。
拉链拉到下巴，将脖子挡了个密不透风。
傅进拉开车门，谭雾坐进去。
车子开起来，谭雾问起众人的情况。
傅进自动过滤掉飞机上自己发的那一通脾气，朝人说话，语气还是恭恭敬敬的：“都还好，兄弟们都很配合。”
“那就好。”谭雾说，透过车窗看外头的风景，一时间很有些感慨，不过没有化成语言。
只是在心里反复道——
居然六年了。
居然六年了？
与北美清晨六点的时间不同，此时此刻的江市正是下午六点。
“这周日就立冬了诶。”
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铃一响，从教室门出去，听见前边一个女生和旁边的好友说。
苏沫微微一怔，感受到北边吹来的一阵冷风，反应过来，冬天是真的要来了。
不过，好在往后再不会冷了。
“那我们回去了？您还有东西没拿么？”林秋挨过来和他说话。
“嗯，回去吧。”苏沫朝人微微笑了下，再次拉开书包看了看，确认没有东西漏下。
一行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忽然那个奇怪的人又跟过来了，偏偏又站在较远的距离，致使他无法直接向对方表明态度。因为朝一个方向吼，怎么看都仿佛自己才是那个不礼貌的人。
“夫人，要我过去和他说一下么？”姜伦站到他身侧。
苏沫回头又打量了下那个奇怪的alpha，看打扮也挺正常的，看不出很富裕，但也绝对不寒酸，精神状态也挺好的，没有什么异常，也感受不到恶意。
但一直跟着他，是什么情况？
苏沫有点生理不适，不过还是拒绝了：“没事。”
让姜伦出面，对方汇报工作的时候免不了又要向先生多说几句，那就违背他的本意了。
“没事，”苏沫又说了一遍，“继续走吧。”就在这时候，闪光灯印在了他的脸上。